蕭驍控制好輕顫的身體,竭力平緩著呼吸,顫聲道:“你動吧,我沒事。”
蕭沖喉結動了動,似乎忍得很辛苦,聽到蕭驍這樣說,便忍不住慢慢動了起來。
水面浪花輕濺,空氣里飄散著沐浴露的清香,蕭驍重新放鬆後脹痛感也消失得差不多了。
堅硬如鐵的□越頂越深,頂得蕭驍渾身顫抖。
“蕭沖……”逐漸攀升的快感越過了害羞的底線,他小聲地催促著男人。
蕭沖一得令立即加重了力道猛烈戳弄起來。
大幅度的動作弄得浴缸里水花四濺,浪啊浪的,做到最後都只剩下半缸水了。
某人把蕭驍壓在浴缸里做了個通,洗完澡身體都還沒擦乾呢,看著蕭驍水汪汪的眼睛,心頭一熱,又起了反應,蕭驍看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便心領神會地閉上眼睛撅著嘴巴湊了上去。
從浴室纏吻到床上,蕭驍的舌頭被男人攪得都快抽筋了,唾液分泌的速度遠遠超過了他吞咽的速度,滿溢出嘴角,沿著脖子一路蜿蜒而下,滑出一條曖昧的痕跡。
激吻過後,蕭沖的舌頭剛一退出去,蕭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下面的小嘴又被填滿了。
蕭沖將他的兩條腿掛在肩上,在他的粗喘聲中迅速馳騁起來……
“啊——”蕭驍被插得渾身顫慄,揪著床單,失控地叫出了聲,“蕭沖……”
他的尖叫聲令蕭沖的動作愈發變得粗魯起來,像要把他頂飛一樣發了狠地貫穿著他。
前列腺處傳來的快感宛如炮仗般在蕭驍身體裡炸開,蕭驍眼裡噙滿了迷亂。
強烈的撞擊撞得他忍不住大口抽氣,有種靈魂都在這衝擊中變得搖搖欲墜的感覺。
蕭沖愛慘了他這種毫不設防的迷離神情。
蕭驍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喘息,都讓他覺得吃了催情藥一般亢奮不已。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令兩人心滿意足的同時也有些精疲力盡。
做完後,蕭沖抱著人去浴室草草沖了一下,頭髮都沒擦乾,倒床上沒多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蕭沖終於沒再把蕭驍一個人扔酒店裡了。
本想帶他到處去逛逛,可是某人被曬得軟綿綿的不怎麼想動。
所以兩人就窩在酒店房間裡看了一下午的電影。
蕭驍很喜歡這種單調但很悠閒的生活。
一扇門隔離了城市的喧囂也暫時阻擋了某些麻煩的侵襲,屋裡的世界是只屬於他和蕭沖兩個人的世界,他可以毫無顧忌地享受男人的寵溺和疼愛,而不用在意任何人的感受和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