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玹点点头,又让人悄悄地把单文柯送了出去。
单文柯走后,君离玹从后面抱住正在收拾药罐的凌麒央,低声在他耳边道:“你是我的。”
凌麒央失笑,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君离玹扬起嘴角,只觉得此刻,心里无比满足。
次日,早朝结束后,君离渊去了延熙帝的书房。
延熙帝坐在椅子上,问道:“你对炽泽帝亲征这件事怎么看?”
“回秉父皇,儿臣觉得炽泽皇帝亲征,显然是对自己的军队信心不足,否则大可安坐京城,等待消息便是了。“君离渊说道。
延熙帝闻言,又道:“你看用不用再派些将士过去,好助玹儿一臂之力?”
君离渊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要说用,又要làng费兵力远赴边关不说,朝臣也会对麟王的能力有所疑虑。可要说不用,又显得君离玹能力过于出众,大有功高震主之嫌,弄不好会惹来父皇忌惮。
考虑间。君离渊开了口,“儿臣以为,离玹上书奏明父皇炽泽皇帝亲征一事,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但现在从京城调兵,劳动粮草不说,恐怕也很难在炽泽皇帝到达攸国边前赶去。加之还要安排和适应,怕是不易立刻投入到战争中去。倒不如从靠近边关的地方调兵,一来,时间赶得及,二来粮草也可以就地搬运。如此,对战事来说,也许更为妥帖些。”
延熙帝想了想,点了头,“你说的没错。”
“而且儿臣在想,大皇兄身体不适,不得不回京。若父皇想为将士们添一把士气,何不让二哥在物资上照应一二?一来二哥是皇子,虽武艺不高,但提供些粮草,也能弥补大皇兄回京的空缺,让将士人觉得父皇时刻挂心着他们。二来,奉州城相对京城,还是离二皇兄的封地近一些,二皇兄在京时,离玹对他也十分尊敬,想来也愿与二皇兄一同作战。”
延熙帝哈哈大笑,玩笑似地说道:“要让承璟知道你又打他的主意,肯定会向朕要个说法。”
“二皇兄不会,能为父皇分忧,二皇兄必定全力以赴。”君离渊浅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