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李浔比旁人的训练多出了两倍。
安澜却不知李浔快被师傅们累死了,她又见到了他,知道他好好的,心情好得很。更何况姑姑和佟彤明日就要到京都了。
作者有话要说:安澜:小伙伴要来了,男主什么的不重要
李浔:哭唧唧
☆、第十九章
一辆松绿色的马车一大早便驶进了京都,车厢上有着谢家的徽记。
车旁跟着七八个穿着灰色短褐的健壮家仆,马车外还坐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一行人都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佟彤一路上新鲜坏了,这是她头一次出远门,看什么都好奇,又正是七八岁好动的年纪,总是撩开帘子往车外看,拦都拦不住。可佟彤发现离京都越近,阿娘的表情就越是忧虑。此时听着车外热闹了起来,她好奇死了京都是怎样的繁荣景象,是不是真如娘亲所说的那样美丽,她想撩起帘子看看。可看着阿娘紧锁的眉头,她还是忍了下来,只乖乖的靠在她怀里。
谢梦竹却是没发现女儿的小心思,离家越近,她心中就越是感伤。当年她不顾母亲的劝阻,执意要嫁给佟光。那是她第一次那么坚持,甚至说了些让母亲难过的狠话。一向强硬的母亲终于还是拗不过她,点头答应了这门亲事,她高兴坏了,终于能嫁给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心中像开出了花一般,只顾着自己的甜蜜,甚至没安慰红肿着眼的母亲一句。
如今过了多年,尽管吃尽苦头,她仍然不后悔嫁给了那个人。只是有了自己的孩子,才体会到了母亲当年的一片苦心,母亲只是不放心当时刚及笄的她,也舍不得她嫁的那么远。可自己却伤了她的心,这些年没能在她膝下尽孝也就算了,如今还要累的她一把年纪仍要为自己操心。想到这些谢梦竹心中酸涩的很,纤瘦的手臂紧紧搂住了小女儿。
长公主今日起了个大早,原本想留安澜在家中睡觉,谁知这小鬼机灵竟是自己起来了,硬要跟着她一同去谢府。长公主失笑不已,又哄着安澜喝了半碗红枣粥,才抱着她上了马车。
到了老夫人的松鹤堂,三人还没等来谢梦竹,却先等来了大房的严氏。
长公主正慢条斯理的吃着绿玉糕,就见这位大嫂匆匆而至。刚一进屋便哭嚎出来:“母亲好狠的心,这是要逼死大爷啊。”
突兀尖锐的一嗓子吓得长公主险些噎住,喝了好几口茶水才送下去。老夫人更是被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气的手抖,指着严氏的说道:“你疯了不成?若是不会好好说话,就去廊下找阿彩学学。”
安澜实在没憋住笑,只好赶紧低头掩饰,阿彩是祖母新养的一只鹩哥,会说许多吉祥话。严氏知道被刺了也不肯罢休,仍是梗着脖子道:“本就是母亲的心偏的没边儿了,好端端的非要瞒着我们接回小姑,哪家也没有这个道理啊,再说佟家可是好惹的?您这不是把大爷架在火上烤吗?”
谢老夫人瞧着大儿媳只觉得头疼,当初替庶长子娶这严家女一是看中了皇商的家底,谢正当时初入仕途,哪能没有银子铺路。二来也确实有自己的私心,庶子处处压了自己儿子一头,给他娶个商家女也是为了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可如今她只觉得这是自己最大的错误,不知谢正有没有因为这个妻子难堪过,反倒她是常被气的头疼。
这严氏也不知是从哪学的穿衣打扮,成天插的满头金饰,活像个饰品展示架。茗姐儿都那么大了,她这个当娘的倒好,穿的比女儿还鲜嫩,一点儿主母的架势都没有,净爱些粉啊绿的,偏还皮肤蜡黄,老夫人简直没眼看。只庆幸安茗没半点儿随了她。却又不能容着她在这胡闹,一会儿梦竹来了可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