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越是厌恶,越是安全。”沈奕轻声道。
景帝摇了摇头,他道:“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心里不舒服,我活的不开心,你也别想痛快。”
沈奕小声道:“我知道。”
他知道宫中有最高的楼阁,他知道这人会在楼阁中喝酒醉。
他还知道这人的心是很软的,他在北境永远不用担心饷银问题。他更知道,景帝怕他们见了面就控制不住自己,就会毁掉一切,所以不如不见。
他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可命运弄人,生不逢时。景帝的母妃死,沈家自尽的自尽,流放的流放,他们代表的是两个人,又是两家人。
他们喜欢上了对方,却被那个时代碾碎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