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咧嘴呵呵了兩聲,他面無表情道:「是……是我,我就是沒想到這事都能傳出來,這裡你盯著……我入宮一趟。」
沈念說走就走,程錦有些擔憂的望著他的背影,他總覺得沈念那背影不是想要覲見皇帝,而是要去行刺的。
沈念在宮門遇到了林蕭,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覺,林蕭就是刻意在這裡等他的。
林蕭主動上前打招呼,他在這裡等沈念等了兩天,今天終於逮到人了。
對上左相,沈念也不能不給面子,站在宮門口迎著眾人的目光,被左相語重心長的教育了一通,說是皇上還年幼,心性不穩,讓他這個鎮北侯日常監督著些,莫要讓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擾亂了皇帝定性。
亂七八糟的人之一沈念:「……」
明知道林蕭說的是他,他還不能動手,也不能還口,他覺得這事兒真糟心。
沈念頂著林蕭打量的目光,一臉無畏道:「左相說的本侯都知道了。本侯還要面見皇上,日後再同左相閒聊。」
林蕭不輕不重的嗯了聲,眼裡控訴他把皇帝教壞了,渾身上下寫著對他的抗拒。
沈念匆匆趕到乾華殿時,齊君慕正在批摺子,頭都沒抬道:「先坐。」
沈念木木坐下。
這摺子一批就是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齊君慕合上摺子讓阮吉慶這個司禮監掌印太監拿下去,又讓四周服侍的內監和宮女退下。
皇帝揉了揉有些發酸發疼的脖子後才看向面無表情的鎮北侯道:「你來的正好,朕正好有事找你。」
沈念笑了下,容顏儒雅又俊氣,他道:「微臣也是在宮外聽到一番傳言才入宮的,皇上可知,宮外現在議論紛紛,都說平王入青州,是微臣的主意。只是微臣這主意出的,自己都不知道呢。」
「哦,那你現在知道了。」齊君慕眨眼反問道:「朕覺得就是鎮北侯你出的主意。」
沈念無語,他根本沒有說過這話,這屎盆子就扣他頭上了?皇帝這簡直是直接越過他,給他添上自己都不知道的名聲。
「皇上說的是,皇上金口已開,那主意就是微臣出的。」沈念有氣無力道,難道他還要告訴天下人,這事他不知道,是皇帝在說謊?
誰信啊。
「這事先放一邊,禁衛軍左統領楊驚雷隨平王入青州了,他掌管宮中禁衛,每逢半月便要去北山巡視一番。現在你暫帶他的左統領之職,負責宮中安危。過幾日你親自去北山走一趟看看那裡的情況,讓北山右統領王逸入宮回話。」
沈念聽罷這話,神色複雜的他都說不出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