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場病來的急去的也快,休養了一天病就好了。
這病好了,白封開的藥他就不樂意喝了,乾華殿的宮人包括阮吉慶在內都不敢忤逆他。
關於皇帝的這場病,宮裡又流言紛紛,說是皇帝月下驚見鎮北侯帶禁衛巡防,鎮北侯邀請皇帝御花園聊天,兩人性情相投,一聊就忘了時間,最終才導致皇帝生病的。
但皇帝生性大度,未曾責備鎮北侯。
而鎮北侯恃寵囂張,並未前去探望過皇帝。
流言從宮裡傳到宮外,再傳到北山沈念耳中時,故事更加曲折離奇,都變成有仙人男扮女裝,借著鎮北侯的臉,月下同皇帝訴情。
對此沈念很無語,他實在想不通,這有些人的腦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而流言傳到溫婉耳中時,她則暗自鬆了口氣。
流言這東西,只有皇帝默許後才有人敢開口,後面雖然不受控制,但這麼想來皇帝心裡還是有她的。
那晚皇帝離開,不過是因為他氣惱自己是因為溫家才低頭罷了。
各種流言紛紛時,齊君慕根本沒有理會這些,他這些日子一直在關注西境之事。
西狄日後攻打大齊,那是必然的事,西境的邊防必須要修整,而且這次絕不能馬虎。
而且常勝這人,他需要讓人好好查查,到底有沒有問題。
西境邊防那麼重要,他不信西狄攻打起來能俘虜鎮西大將軍,還能斬殺數萬西境將士,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只是現在派誰去監督西防修建之事,還有派誰去暗地裡查常勝都是要細細考慮的。
常勝在西境軍心中的地位,如同沈奕沈念父子在北境軍的地位。
一個弄不好,那些將士對皇帝心裡是要有怨恨的。
他不怕被人怨恨,但也不想因為這些怨恨,有些將士會受人蠱惑,做出不利大齊的事。
齊君慕正在制定詳有關西境的細計劃時,阮吉慶匆匆趕來,說太后在仁壽宮發了好大一通火,把皇后叫過去訓斥一番。
賢太妃也在太后那裡。
第23章
一聽阮吉慶這話, 齊君慕直接選擇性忽略溫婉,把注意力集中在賢太妃身上。
他第一個浮起的念頭是齊君佑突然招呼都沒有打一下就被自己從宮裡派遣出京,已有這麼多天,中途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賢太妃也該坐不住了。
當年景帝後宮裡是壓抑是平和的, 太后和賢太妃心裡有什麼想法眾人不知道,但面上絕對是相親相愛的好姐妹,都沒紅過一次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