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殿裡,一眼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溫婉、坐在貴妃椅上盛怒中的太后,還有坐在太后旁邊一臉複雜又略帶幾分沉靜的賢太妃。
齊君慕走上前打過招呼後,道:「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母后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太后以為他是因溫婉而來,她冷哼一聲耷拉下眼皮悻悻道:「每次皇后做錯什麼,皇上來的倒是快的很。」
皇帝是來護著溫婉的,不只是太后這麼想,賢太妃和溫婉自己都是這麼想的。
齊君慕臉色淡淡:「母后嚴重了,皇后若是有錯,孩兒絕不袒護包庇,可孩兒總要先知道發生了什麼。才讓母后這般動怒。」
太后聽了這話,心情好了那麼一分,他向身邊的賢太妃,語氣略強硬道:「賢太妃,你來告訴皇上發生了什麼事。」
賢太妃站起身,臉上有些尷尬:「皇上,這事原本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竟然有人私自攜帶□□之物入宮。這要是放在自己房中不讓外人瞧見也就罷了,關鍵這些東西都是我在通往先皇遺妃嬪宮中的必經之路上撿到的。也不知道有沒有遺落在外的,想來做下這些事的人實在是別有用心的很。」
說罷這話,賢太妃指了指不遠處被太后扔在檀木桌下的幾本薄書。
那書皮上寫的是孔孟,阮吉慶趕忙把東西撿起來,不過東西被扔在地上之時,有些頁面已經被打開,只匆匆一眼,他就明白了裡面是什麼冊子。
用孔孟之皮包裹的確是一些活靈活現的圖冊,也不怕污了聖人。
阮吉慶只看了一眼臉便一紅,拿著東西沒敢把東西直接呈上去。他怕遞給皇帝看了,皇帝會直接弄瞎他。
太后寒了眉眼道:「都是些腌臢之物,不堪入目的緊,皇上還是不要看了,免得污了眼。」
齊君慕從賢太妃的語氣和眾人不自在的神情中隱隱猜出那些東西,無非是一些避火春宮圖。
他兩世為人還未曾通人事,一開始是不敢,後來是沒機會。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通過這件事做出各種分析。
這些東西就如同賢太妃所說,若是放在自己家的箱底里,誰也不好說什麼。
可這東西偏偏被人在通往景帝那些妃嬪宮中的路上發現,還不只一本,那這用意就歹毒的多。
景帝後宮美人眾多,年輕貌美的自然的也不少。
景帝突然病逝,沒有留下遺言,當初有朝臣建議讓幾位年輕貌美的妃嬪殉葬,以免景帝在下面寂寞。
不過這事被齊君慕給否決了,當年景帝曾說過,他死了自己的墳墓里就埋他一個,省得人多擠地慌。
景帝的妃子被齊君慕集中在一起安置在比較偏僻的宮殿中,與現在的宮妃隔閡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