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無論做什麼, 他都需要先稟告皇帝。
這樣來回送信雖然麻煩些, 但這樣小心些總是沒錯的。楊驚雷也是有家有口的人, 不想因此被齊君慕忌憚。
齊君灼提出想要見女刺客時,楊驚雷面色有些遲疑。
刺客被送往京城是秘密進行的,他身邊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
齊君灼看他是這番表情, 於是道:「楊大人若是覺得為難, 那便罷了。」
楊驚雷望著面色平靜的齊君灼,他面色儘量保持住往日的淡然:「不是為難, 只是那刺客現在並不在青州, 前幾日已經送往京城了。皇上知道王爺遇刺的事, 十分震怒」
他並不是故意要泄露這個秘密,這話是齊君慕在密信上寫的。
皇帝親筆所書,如果瑾親王問起刺客的事,就如實相告,刺客已經在京城。
在楊驚雷說完這話,齊君灼的眉眼微微皺了下,他望著楊驚雷道:「本來一件小事,我又沒受傷,你告訴皇兄這些做什麼,青州離京城這麼遠,憑白惹他擔心。」
楊驚雷深深看了齊君灼一眼,他不知道這個瑾親王是單純的不想讓皇帝擔心,還是心裏面另有想法。此時他只能硬著頭皮道:「王爺,此事事關重大不是下官能隱瞞地了的。」
沉默了片刻,齊君灼道:「既然這樣,此事就罷了。」
楊驚雷應下,目送齊君灼離開。
很多很小的一件事,在別人眼中也許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可在皇帝眼中,也許就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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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不背叛的事齊君慕現在是懶得想,青州的災情已經控制住了。
這次他花費了相當小的人力物力,財力沒用上卻達到了最好的效果。
這個結果讓齊君慕很是滿意,青州的災情既然抑制住了,後續事宜他會另外派人前去收尾,現在他則大手一揮,寫了份聖旨,把齊君灼等人都召回京。
這次是真正的聖旨,專門會派人前去青州宣旨。
做完這件事後,齊君慕宣來沈念。
沈念這兩天難得清閒,一聽皇帝召見,立刻顛顛前來。
皇帝這次也沒為難他,直接盯著他問道:「朕欲修繕西境邊防,你覺得這筆銀子放在什麼人的手裡最合適?」
沈念沒想到齊君慕會冷不丁的問起這個,想也不想回道:「微臣覺得放在微臣手裡最合適。」
「你不行。」皇帝眼都不眨的反駁道。
沈念有些受傷,他眨眨眼委屈巴巴的說道:「微臣對皇上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鑑,皇上怎麼還信不過微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