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發生的事也瞞不住眾人,反正這事兒傳到最後,就變成了沈念為了宮中禁衛軍的軍權,把楊驚雷給摁在了家裡。
這場權利爭奪之戰,沈念笑到了最後。
皇帝在宮裡原本是沒有聽到這個消息的,不過林蕭在覲見時提起了這事。
「竟然有這樣的事兒。」齊君慕臉上有些詫異,隨後緊皺眉頭:「京城裡的人是不是閒著沒事就愛瞎胡思亂想,胡亂傳話?」
林蕭細細打量了下皇帝的神色,而後他笑道:「皇上要是真不如傳聞所說的那般偏愛鎮北侯,楊統領也該入宮了。」
齊君慕長嘆口氣道:「沈念這些日子朕用的是比較順手,但這和楊驚雷入宮沒有關係,朕暫時不想見他是因為平王。」
「平王?」林蕭本來只是那麼打趣了句,沒想到得到這麼一句話。
他眉頭狠狠皺了下:「平王做了什麼?」他對平王睿王甚至瑾親王都沒什麼好感,這些人在他眼裡都是覬覦皇位之人。
如果齊君慕不想要名聲,那他甚至建議他學景帝如何對待兄弟的,把這些人全部斬草除根才好,那樣齊君慕這個皇位也就徹底坐穩了。
不過這只是林蕭心中的想法,他心裡清楚齊君慕不是景帝,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只不過偶然,也就偶然的時候,他心裡還是覺得有點可惜的緊。
齊君慕道:「朕這個二哥當年就得人喜歡,朝堂內外名聲最好。不過這次青州之行能影響到楊驚雷也有點出乎朕的意料。」
林蕭道:「皇上的意思是楊驚雷不可用了?」
齊君慕搖頭:「倒不至於如此,所以朕讓他在家裡好好反省反省。」
林蕭道:「原來如此,只是還有一事臣覺得有些奇怪,楊驚雷出宮後為何去鎮北侯府?他和鎮北侯應該沒有打過交道,兩人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皇上是不是要多注意點這些?」
「朕也覺得奇怪呢。」齊君慕看著林蕭玩味笑道:「聽舅舅剛才的話,楊驚雷是出了宮就去了鎮北侯府,你說他去找沈念做什麼?」
林蕭沉吟片刻,坦然搖了搖頭:「臣不知道。」
齊君慕雙手十指相互交叉著向下壓,下巴放在手面上,語氣慵懶道:「這個朕會查清楚的,舅舅不用擔心。」
林蕭恭維了皇帝一番,又道:「皇上,有關楊驚雷和平王私交甚密之事可是瑾親王所說?」
「這倒也不是。」齊君慕垂下眼道:「朕覺得這種事多小心些沒錯。」
林蕭無奈的笑了下,皇帝雖然這麼說,他心裡卻認定,如果不是齊君灼在他跟前說過什麼,皇帝根本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懷疑楊驚雷。
楊驚雷這人性子耿直,也有忠心,說話做事都不會給人留下什麼把柄的。
想到這裡,林蕭猶豫很久還是開口道:「皇上,臣覺得瑾親王也好,鎮北侯也罷,皇上心裡都應該防備著。他們說的話做的事也不一定全都為皇上您好,這世上都有私心的。凡事,皇上應該想兩面,就好比楊驚雷,也許就是有人看不慣他,想把他換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