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鬱悶重重的想著這些,最後難免有點安慰,皇帝這人還算有包容之心,沒有治他的罪。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好事。
沈念心想著這些,在弄巷拐角處差點和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公子撞上。
這小公子穿的一身白衣,手拿摺扇,一搖一晃的,看起來瀟灑極了。
那小公子站穩後看到沈念的模樣後,眼睛亮了一分道:「鎮北侯。」
語氣極為肯定,聲音清亮。
沈念看了他一眼,總覺得有點眼熟,又不知道在那裡見過,他皺眉道:「你是何人,我在宮裡為何沒有見過你?」
那小公子笑了,眉眼間有些傲然:「這皇宮這麼大,有這麼多人,你能都見過?」
沈念淡淡道:「皇宮裡的人的確多,但能穿成這樣的不多,你到底是誰?這條是出宮的路,今日沒聽說過有哪家公子入宮,你到底是什麼人?要是再不說,我就讓禁衛把你抓起來嚴加審訊。」
看沈念面色嚴厲,還有想動手的意思,小公子懊惱了一番,他皺眉道:「我,扶華。」
「扶華?」沈念訝異了下,而後他斂眉道:「我沒見過扶華公主,不知你話里真偽,如果方便,你同我一起去皇帝面前走一趟吧。」
「我是要出宮去看望林恩表哥的,這裡有母后的令牌,你看看。」扶華沒想到沈念會這麼說,忙把太后的令牌拿出來。
沈念道:「公主出宮身邊一個人都不帶?你還是隨我走一趟吧。」
扶華倒也不是那種仗勢欺人蠻不講理之人,看沈念這油鹽不進的模樣,她想了想道:「算了,跟你走一趟就跟你走一趟。」
轉悠了一圈,扶華同沈念又出現在乾華殿。
望著男子裝扮的扶華,齊君慕先是一愣,而後皺眉道:「扶華?」
扶華點了點頭,皇帝眉頭未松:「你一個公主,這是什麼打扮?」
扶華撇了撇嘴道:「母后這些日子一直催我出宮看林恩表哥,我不想帶那麼多人,浩浩蕩蕩人盡皆知。所以今日本來打算悄悄出宮呢,結果沒想到遇到了巡防的鎮北侯。他怕我騙他,就把我帶來了。」
沈念這時上前請罪道:「微臣不識扶華公主,才把人帶到皇上跟前的,還望皇上和公主恕罪。」
「無妨,這是你的職責。」扶華笑道:「皇上也不要怪責鎮北侯了。」
「朕什麼時候說要怪罪他了?要怪罪也該怪罪你才是。」齊君慕沒好氣道:「你要是出宮,那就換身衣服,這成什麼樣。」
扶華滿臉不情願,她看著沈念眼睛轉悠了下道:「皇上,我出宮是奉母后之命看望林恩表哥的。我覺得穿成這樣最好,要不你就讓鎮北侯同我一起去看望表哥。別人看到了,也不會說什麼閒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