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沈念都是一個極會為人著想的人。
齊君慕很快把這些事放在一旁,他召見了齊君灼、楊驚雷和岳雲舟。
楊驚雷再次站在皇宮裡,神色有些恍惚。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可是峰迴路轉,一夜之間,他便接到了聖旨。
母親臉上的憂慮不見了,不斷的叮囑他入宮要好好表現,千萬不要讓皇帝失望,妻子變回了往日柔情溫和的模樣。前些日子家裡的緊張氣息仿佛根本不存在。
這一刻,楊驚雷清楚認識到權勢到底意味著什麼。
三人行禮後,皇帝給他們賜座。
楊驚雷和岳雲舟心裡明白,他們能坐著是沾了齊君灼的光。
齊君灼坐下,抬眼看著皇帝,神色專注。
齊君慕對著他笑了下,他把讓三人去北境的事說了一遍。昨天同林蕭他們商議過後,這事就不再是秘密。
除了楊驚雷,岳雲舟和齊君灼或多或少都會聽到些消息。所以皇帝開口時,楊驚雷最為驚訝。他沒想到皇帝還願意重用自己,眼圈都因此紅了兩分,人笨拙的都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
好在皇帝也沒想聽他說什麼,皇帝道:「查案的事瑾親王不懂,你們也不必謙虛,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他去了也就是幫你們鎮個場子。」
皇帝這麼說,楊驚雷和岳雲舟卻不敢這麼想,起身應承時,都在為齊君灼說好話。
齊君慕對他們的反應還算滿意,他道:「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嗎?」
岳雲舟猶豫了下,還是硬著頭皮道:「皇上,恕微臣無禮,若是查出鎮西將軍失蹤與北境軍有關,此事當如何處置?」
齊君慕淡淡道:「無論查到什麼結果,都如實寫摺子上奏便是。」
有皇帝這態度,岳雲舟放下心來。
他能查案,也不怕查案,就怕查了最終沒什麼好結果。
「還有別的嗎?」皇帝又問道。
岳雲舟和楊驚雷表示沒有,皇帝就讓他們回去好好收拾一下,擇日出發。
兩人也識趣,知道皇帝這是有話同齊君灼說,便退下了。
等殿內只剩下自己同齊君灼時,皇帝看著自己這個放在手心裡的弟弟嘆息一聲。
齊君灼站起身道:「皇兄是有什麼心事嗎?臣弟能否為皇兄解憂?」
齊君慕道:「的確有點心事,也只有你能幫我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