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道:「那麻煩阮公公幫我通稟一聲。」
阮吉慶道:「好嘞,侯爺稍等片刻。」
他給沈念提個醒,也是真心想讓沈念安慰下皇帝的。
他最了解齊君慕,這人性子執拗,一般人說的話他都聽不進去的。
尤其是今天在仁壽宮,皇帝平靜的說出那樣一些讓人非議的話,估計也只有沈念聽了能扛得住。
阮吉慶通稟後不多時,便朝沈念笑道:「侯爺,請。」
沈念朝他點了點頭道:「多謝。」
沈念一步一步走進殿內時,皇帝就坐在御椅上朝他看來。
沈念行禮,齊君慕聲音平靜道:「平身,朕讓沈卿查的事如何了?」
沈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道:「皇上的心情不好嗎?」
「你從哪裡看出來朕的心情不好了?」齊君慕一臉笑意道:「朕心情好的很,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沈念定定看了皇帝一眼,在心裡確定,皇帝這心情是真的不好。
自打他走近殿內,皇帝的臉色看起來同以前一樣,平靜無波,可眸子卻漆黑明亮的嚇人。
不過皇帝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應該是還可以控制住自己心情的。
想到這裡,沈念心情放鬆下來,他半是認真半是玩笑道:「微臣是覺得皇上您臉色不大好看,所以才有這麼一說。皇上讓微臣查的事,微臣不負所望已經查出來了。」
皇帝挑眉,等候結果。
沈念上前兩步,準備近距離回應。
只是他離皇帝近了,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飄入鼻中。
身為將士是很奇怪的一種人,他們在戰場上見到再多鮮血,也聞不到任何味道。可只要離開了戰場,淡淡的血腥味都能讓他們心裡產生極度的不適。
沈念抬頭看著皇帝道:「皇上你受傷了?」他說這話時,眼神很鋒利,像是一把刀,想要把眼前之人包裹在身上的外殼撬開,看看裡面隱藏在最深處那塊最柔軟的東西。
齊君慕被他這眼神看的愣了下,心裡感覺有些不適,好似被冒犯了又沒有不開心。
隨後他反應過來道:「沒有受傷。」
看到沈念一臉不信的模樣,皇帝一臉無奈的舉了舉雙手道:「就是破了點皮,無礙的。你這鼻子倒是靈敏的很,一點血腥味都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