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抿嘴不在說話。
君臣氣氛融洽,彼此心情都很好,齊君慕道:「岳雲舟的事朕會想辦法處理的,你去見瑾親王吧,多提點提點他。」
沈念一臉正色躬身道:「微臣遵旨。」
齊君慕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沈念走出大殿時微微回了下頭,齊君慕已經拿起摺子開始批閱了。
沈念嘴角翹了下,轉身離開。
出了大殿,阮吉慶一臉焦急的走過來一臉小心翼翼的小聲問道:「侯爺,皇上心情可好?」
沈念微微一笑:「皇上心情一直很好,估計就是有些口渴了……」
阮吉慶七竅玲瓏心,一聽這話就知道裡面沒有大風暴了,他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道:「奴才就說侯爺能勸得住皇上。」
沈念看著他只笑不語,阮吉慶臉色訕訕,想到了前幾日皇帝去鎮北侯府,他在房內隱晦提點沈念的話。
那時他說,皇帝寵信鎮北侯,尋常人比不得,但宮裡有太后、皇后還有瑾親王。
沈念在皇帝心中不算唯一,不過在文武百官中是翹楚。
阮吉慶當時就是覺得齊君慕同沈念之間的關係太過親近了,所以才多嘴說了這麼一句。
皇帝是皇帝,做事荒唐些,頂多是在史書上留下幾筆,這時是沒有人敢說什麼的,頂多被人當做一場笑話聽聽罷了。
臣子不一樣,會被人辱罵,會被御史彈劾。
阮吉慶本來可以不開口,但他還是說了,皇帝宮中是有皇后的。
想到這裡,阮吉慶道:「侯爺,咱們都是想讓皇上開心,奴才以前說的……」
「公公是為皇上著想,我明白。」沈念微笑著打斷他的話道:「公公快進去吧,皇上還在等著茶水呢。」
阮吉慶連道幾聲好,心裡嘆息一聲,沈念這樣聰明一人,千萬不要走錯路才是。
沈念在阮吉慶往殿內走時,他也轉身去尋齊君灼。
齊君灼和沈念只是見過幾面,還沒單獨聊過天,這次一見面,兩人一開始還有些陌生。
沈念對齊君灼的異眸並沒有太在意,他這輩子見過不少死人,也見過沒胳膊沒腿之輩,更有被燒傷砍傷之人,就連他自己身上都有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