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沈念所表達的那樣,蘇仁能那般懷疑沈念,沈念自然也可以懷疑他和岳雲舟暗地裡有不可告人的勾結。
皇帝心想,這個時候在心裡罵蘇仁的人肯定不在少數。
正在這時,岳雲舟道:「皇上,微臣敢指天發誓,蘇大人與微臣並沒有談論過任何有關鎮北侯之言,微臣冤枉。」
沈念一臉認定他沒有任何冤屈,他紅著眼角,眼淚在眼圈裡打轉,一臉悲痛道:「皇上,岳大人既然這麼說了,微臣認了。他斷了一條腿,微臣陪他一條腿便是了。」
說罷這話便抬手準備以手為刀砍向自己的左腿。
「夠了。」皇帝猛然站起身寒著臉厲聲道:「怎麼,這上朝的大殿是你們吵架的鬧市嗎?堂堂一個鎮北侯,堂堂朝中重臣,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全憑自己的想像,如同稚子一樣吵鬧相互污衊,朕看你們就不該站在這朝堂之上。」
看皇帝真的是生氣了,其他朝臣忙請罪,讓皇帝息怒。
沈念也沒敢往自己腿上砍了,他跟著眾人巴巴的跪在那裡。
齊君慕深吸幾口氣,努力平息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他忍耐道:「岳侍郎身上有傷,送他先回去,傳白封一起前去。京兆尹蘇仁,無證據胡亂揣測狀告鎮北侯,罰俸半年,閉門思過一個月。」
「至於鎮北侯,出手傷人,胡攪蠻纏胡言亂語,暫時幽禁宮中。常勝在北境失蹤之事查不清楚之前不得出宮也不得與任何部下接觸。」
大殿之上寂靜無聲,沈念猛然抬頭,他道:「皇上,微臣願意閉門不出,但把微臣幽禁宮中不大合規矩吧。」
「那鎮北侯想被幽禁在哪裡?要不你說個地方朕聽聽,要不給你選些地方讓你挑一挑?」齊君慕假假一笑道。
沈念抿了抿嘴垂頭不語。
「退朝,左相留下。」齊君慕說完這話,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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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在御書房看到皇帝時,皇帝正用手撐著額頭,一臉煩躁。
林蕭心裡罵了蘇仁一句豬腦子,人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齊君慕嘆了口氣,他有氣無力道:「舅舅對這件事怎麼想?」
「臣覺得沈念別有用心。」林蕭道。
齊君慕點了點頭:「沈念不是個胡攪蠻纏之人,這次朝堂之言不像是他的性子,他肯定隱瞞著什麼,朕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也放心些。在宮外,鎮北侯的親信可不少,隨便都能遞傳些消息出去的。」
說道這裡皇帝苦笑了下:「今日這朝會可真是亂的可以,朕覺得這個皇上當得夠失敗的。就算罵了沈念事後還是要安撫他的,岳雲舟那裡舅舅出面吧。蘇仁那裡,舅舅替朕帶句話,在家好好閉門思過。日後腦子再這麼不靈光,直接收拾收拾東西滾回祖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