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同這女刺客之間的事,他願意說,朕就聽,他不願意說,朕相信他有自己的理由。最關鍵的是,你們一直想挑撥朕同阿灼之間的關係,可是卻忘了,他也不過是在朕登基之後才有些權勢才入了眾人的眼。阿灼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朕更清楚,要不然他也不會是這大齊唯一的親王。」
「朕知道有些人的打算,你們就是覺得朕會趁機對兄弟下手,所以不管有沒有證據的事就在那裡瞎傳言,進行各種挑撥。可朕心裡跟明鏡一樣,若他們真做了什麼,不用你們挑撥,朕就不會留他們的命,若他們沒做什麼,朕也不會編造罪名扣在他們頭上的。」
皇帝話說到這裡,大齊朝臣心裡很不是滋味。
齊君宴和齊君佑感情複雜,完全沒想到皇帝當初讓他們出京還有這樣的考量,若是他們當時衝動一下,說不定就是另一個下場了。
皇帝這人心機還真是深。
齊君慕今日就是想把話說開,所以看著眾人吃驚的樣子,他先讓齊君灼站起身,又繼續道:「所以把他們都排除之後,朕心裡就一個想法,到底是誰會同西狄有勾結呢。這樣的人,要有坐上皇位的資格才是。」
隨著他的話,眾人的視線來回飄動,最後停在了英王身上。
齊君宴和齊君佑也是如此,兩人都沒想過這個,臉色都有點不好看,英王則有些慌亂。
齊君慕笑盈盈的看著英王胖嘟嘟的身體道:「朕這些年一直在想一件事,宮裡這些年發生過很多事都是肅王餘孽做下的。」
「就是肅王餘孽,他們對先皇恨之入骨,所以才會做下這一系列的事。」英王忙順著他這話道。
齊君慕緩緩搖了搖頭,他道:「若是父皇剛登基時,肅王餘孽存在,朕相信。可現在都過了這麼多年,信任心疼肅王的人子孫都有了吧,人都過了一輩兒,宮裡竟然不斷有肅王餘孽做下的事。朕就納悶了,這肅王餘孽被殺了又殺,怎麼就殺不絕呢?他們難道是子子孫孫無窮盡的?」
英王動了動嘴,齊君慕望著他溫聲道:「英王叔這些年是不是一閉眼就想到死去的兄弟,是不是一見到父皇就很害怕,是不是心裡一直都恨著父皇呢。」
英王神色有些恍惚,他心想,怎麼會不怕,為了讓景帝放心,這些年他都不敢多要一個孩子,就怕景帝覺得自己有別的想法。
他見過景帝踩著鮮血坐在皇位上的模樣,眼中沒有一點溫度的看著他嘲諷笑道:「既然只剩下你了,那就用我的名給你封王吧。日後千萬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要不然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更不會顧及什麼兄弟之情。」
肅王是他皇兄,肅王手下有很多人,景帝在位時,總是有些漏網之魚的。
他們有的人找過英王,英王自然不敢收留他們,可是還是給他們拿過錢財,送他們離開過京城。
這些人後來總是想法設法的來刺殺景帝,可是都沒有成功,不知道什麼時候,肅王餘孽很少在宮裡出現了,也不知道是被景帝殺怕了,還是沒有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