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著一樣的臉龐,可彼此身份卻如同雲泥之別。面對齊君慕,他怎麼可能沒有一絲羨慕一絲嫉妒呢。
只是他以為自己是有機會的,結果沒想到還沒等他們所有行動,一切都結束了。
他們都沒有看懂皇帝,皇帝這些日子對林家若有若無的冷落,他們都以為事情是出在沈念身上,沒想到源頭是皇帝本人。
想到這裡,林恩看向一直默默站在齊君慕身後的沈念,他道:「鳥盡弓藏,鎮北侯今日看到這些就不害怕嗎?」
「自然是不怕的。」沈念微微一笑,爽朗道:「我對皇上的心天地可鑑,別說皇上不會這麼做,就算是皇上這麼做了,我也心甘情願。」
林恩:「……」
本來想挑撥一下忠臣和皇帝之間的關係,但被沈念這麼一說,總覺得這話裡面哪裡怪怪的。
齊君慕這時開口道:「雙子為不祥,生下來就會被扔一個。人往往都會選擇扔□□質不好的那個,你怨天尤人也好,覺得不公平也罷,但這事兒和朕沒關係,你不該怨到朕的頭上。」
林恩看著皇帝那麼笑了下,他滿是嘲諷道:「不是皇上自幼被剝奪了臉,自然可以很輕鬆的說出這樣的話。當年的臉要是真的毀了也就罷了,可它明明沒有被毀,卻不能出現在人前,皇上不覺得可笑嗎?」
齊君慕淡淡道:「不覺得。」
林恩沉默了,他是失敗者,他無話可說。
在眾人沉默之際,岳氏開口了,她看著皇帝輕聲且著急道:「皇上,扶華……」
岳氏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不是傻子,眼前的一切讓她有些恍惚,可林蕭有私生子之事一出,加上皇帝說的那些話那些事兒,她就明白了,林蕭根本沒有把扶華放在心上。
她一直等著扶華和林恩成親,可以名正言順的回到自己身邊。
今晚皇帝說的一切都是她從未想到的,包括身邊的林蕭,她都覺得陌生極了。
被岳氏這麼失望的望著,林蕭動了動嘴,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太后則看了看齊君慕又看了看林恩,她眼中神色有些茫然,又有些恍然。仿佛什麼都明白,仿佛什麼都不明白。
齊君慕把一切說開,只覺得渾身疲憊的很,現在他根本不想見到這些所謂的親人。
太后看皇帝想開口說話,她忙道:「皇上想做什麼?」
「母后覺得朕該做什麼?」齊君慕朝她斜斜的望過去道:「母后覺得若是父皇遇到這種事會做什麼?」
提到景帝,太后的臉色瞬間不好看的緊,她道:「你同先皇不一樣。」
「哪裡就不一樣了。」齊君慕淡然道:「父皇是皇帝,朕也是皇帝,身為皇帝被人算計,在誰那裡都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