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狄國主心裡有沒有滴血齊君慕不知道,但他要的東西都送來了,這讓他還滿意。
這個時候西狄使臣也就沒什麼用了,自然要送他們回西狄的。至於他們會不會受西狄國主懷疑,以後命運如何,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了。
沈念也是這個意思,他對使臣沒什麼好感。這些人平日裡看似都敬著大齊,最先反悔合約對大齊出手的往往也是他們。
齊君慕原本也沒想同他談論這個,便轉移了話題道:「眼看著這天越來越冷,你也該出宮了。」
「出宮?」沈念愣了下,他倒還真沒想過這個。
齊君慕眼底浮起笑意,他道:「怎麼,你堂堂鎮北侯難不成真要一輩子呆在宮裡,只給朕做個侍衛?」
「只要皇上願意,臣自然願意。」沈念平靜的說道。
他和齊君慕若只是普通君臣,他自然不願天天在宮裡呆著的。可如今,他們關係很不一般,自然想天天看著念著的。
這齣了宮,很多事就不方便了,見面也不會那麼隨心所欲。
不過沈念知道齊君慕這也是為他好,齊君慕不想束縛他,讓他折斷翅膀呆在宮裡。在他們之間,情情愛愛有,功勳立業也有。
齊君慕沒把他看成附屬品,這點沈念心裡是明白的,也是高興的。
沈念心裡很明白,讓一個一句話就能決定人生死的皇帝平等看一個人是多麼難得。而他,無疑是幸運的。
齊君慕看著沈念,這人在想什麼,他一個眼神就看出來了。
齊君慕並不否認這點,他對感情向來認真又執著。當年喜歡溫婉,即便她身體虛弱也喜歡,即便是溫婉對他並不親近,他也寵著,身邊只有溫婉一人。
現在對著沈念自然也是如此,又因為彼此心意相通之故,對著沈念,齊君慕把那顆不輕易會動的心都捧出來了。
於是在沈念說完那話後,齊君慕低低笑出聲,他道:「朕怎麼捨得。」
有些話不說出來彼此心裡都明白,但有些話說出來之後聽在耳中別有滋味。
沈念耳垂有些泛熱,齊君慕則繼續道:「宮裡的事已經解決了,朝堂上暫時也沒有特別重要的事兒,你家裡那些事也該著手收拾一下了。」
沈念望了皇帝一眼,他明白皇帝說的是什麼,他的母親文氏,還有他那個不是弟弟的弟弟。
文氏這些日子一直病著不能見外人,沈清在她身邊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