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打了五年,中間死了很多人,最終齊君灼和沈念帶著北境軍入住京城。
林恩把自己燒死了,臨死他把溫婉賜死,兩人死在一起。
太后倒是沒有死,她帶著溫婉的孩子想保一命。齊君灼逼問出齊君慕的埋骨處,就把人都給殺了。
齊君慕的屍骨就埋在冷宮處僻靜之地,齊君灼把他的屍骨挖出來後,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沈念看著白骨,只覺得齊君慕這個皇帝當得可憐至極。
在齊君灼收拾宮中的爛攤子時,沈念悄悄離開了京城。臨走他去了趟皇陵,拜了拜景帝和齊君慕,又拜了拜自己的父親,然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在溫婉的夢裡,事情是這樣子的。
她覺得這個夢太真實了,她至今還記得自己被強迫著喝下毒酒時渾身疼痛抽筋的滋味。夢醒之後,這些並沒有發生,她和林恩並沒有做過什麼,彼此清白。
她想齊君慕曾把她捧在手心裡,如今厭惡她,許是知道了她和林恩的舊事才這般的。
溫婉想起林恩,只覺得是很久以前的人,實在是太遙遠了。
夢裡,她為了林恩,毀了齊君慕一輩子,也毀掉了自己一輩子。
如今她想補償齊君慕,可是她見不到人,如今終於見到了,溫婉的心像是被誰的手狠狠捏著,疼的難受。
她彎腰哭著,而曾經因她皺眉就會心疼的男子站在那裡冷漠的看著她。
溫婉眼淚汪汪的看著齊君慕,她想起那個夢,她想說出來,可最終她動了動嘴,什麼都沒有說。
齊君慕平靜的看著溫婉,看著她眼中的掙扎後悔無助,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今日來只是最近聽到派人監視溫婉的人說她瘋了,有時候夢魘著時會說一些古怪話。齊君慕前來不過是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真當見到人,他又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
溫婉是瘋了也好,沒有瘋也罷,同他有什麼關係。
他心裡想的嘴裡念得是沈念,同旁人沒關係。
想到沈念,齊君慕的嘴角柔和了一分,他轉身離開。
身後,溫婉的聲音傳來,她啞著嗓子道:「我後悔了。」聲音里悲痛萬分,隱藏著痛苦祈求難過種種。
齊君慕道:「這同朕沒關係,朕現在有喜歡的人,過的很好。」
說完,他毫不留念的離開了冷宮,至此再也沒有踏入過。
當晚,溫婉在冷宮自殺了。
齊君慕聽到消息神色很平靜,還用手揉了揉沈念有些凌亂的頭。
沈念朝皇帝嘀咕了句什麼,齊君慕朝他一笑,兩人鬧成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