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個想法很瘋狂,但我知道未來是怎麼樣的,從未來十幾年的發展來看,現在的人生活水平已經逐漸高起來了,對生活質量的要求也在提高,如果要搞養殖業,必然要提高附加值,只有附加值高了,社會回報才會高起來,這麼想的話,還是有機產品更加有前途。
就算是現在,人們對食品健康的要求也很高了,土雞的市場還是很有潛力的。
反正兩萬隻雞已經在衛衡家後山放著了,除了好好養著也沒什麼辦法。
看到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老爸老媽也只能妥協了,雖然他們仍然覺得我這個做老師的文化人去養雞很丟臉,但還是會在我忙不過來的時候幫我去學校接池遷放學,或者像做賊一樣用手蒙著臉穿過街市,到衛家來幫一把手。
二哥是最支持我的人,自從他聽說我在衛衡家後山養的雞之後,恨不得舉雙手雙腳贊成,自告奮勇來幫我打理不說,還從此天天打著幫弟弟分憂的旗號大搖大擺地出入衛家。
也不管人家衛衡理不理他。
兩萬隻淡黃色絨毛的雛雞就這麼被散放到圍起來的一片比較平坦的山坡,每天吃草籽蟲子、喝泉水,在山裡隨便跑隨便鬧。嘴巴上說我發瘋的老媽怕他們長不大,還從鄰居家裡要來了不要的穀殼,碾碎投給雞吃。
很快,這些圓滾滾矮胖胖的小雞都長出了羽毛,我興致沖沖,每天帶池遷來看一遍。
我是幻想著它們變成一張張鈔票的樣子,池遷則是吸著口水蹲在小雞面前,一邊摸它們的頭,一邊像念咒語一樣嘀嘀咕咕:「小黃雞呀小黃雞,你們快點長大,快點長大,長大了就可以燉湯喝了。」說著又吸了一下口水。
小黃雞們立刻作鳥獸散。
一晃一個月,這一片的草給雞啄光了,就要「輪牧」,把雞趕到別的地方去,等兩三個月草重新長出來了再遷徙回來。
於是池遷放學又多了一項任務——放雞。
有一次,一直被他刻意忽視的雙馬尾小同桌想跟他親近,特意從練習冊里找了兩道數學題來問他,池遷看都不看,背起書包,很嚴肅地回絕了她:「不行,我要趕著回家放雞呢。」
雙馬尾一臉迷茫:「什麼是放雞?」
池遷特鄙夷地看她一眼:「你怎麼連放雞都不懂。」
囧......其實一般人都不懂的,兒子。
前面趕著一群長勢較快的大雞,後面跟著一串小雞,頭上還蹲著一隻懶得走的,池阿卷小朋友甩著樹枝,每天穿梭在山野之間,傍晚回來的時候手上還總會帶點奇異的東西,比如說山果子啊,桃金孃啊,金鉤梨啊,有一次他拿了根五彩斑斕的羽毛送我:「爸爸,定情信物!」
居然還懂得給我帶禮物,我忙接過來,驚喜地問他:「這哪兒來的?」
他答:「公雞屁股上拔的。」
=_=......所以這娃送他爸爸的定情信物是公雞的.......肛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