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身上的律動不見了,壓在胸前的重量也小了很多,後面也沒有被異物撐開的感覺。
而且這個聲音......明明是個孩子啊......
我哆哆嗦嗦地掀開了一點眼皮,就看到小池遷坐在我的腰上。
原來夢已經醒了。
呼,真是太好了。我偷偷擦了一把汗。
「怎麼了阿卷?」我儘量讓自己平靜,嗯,忘記那個夢吧,我一定是禁慾太久了,一定是這樣的。
「爸爸。」小池遷的臉很嚴肅。
我不禁有些緊張起來,難道我叫出聲音來了?不會吧,那還不如讓我去死好了!
「阿卷......那什麼......」我忐忑地看著他,「你今天醒的很早呢......是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了嗎?被吵醒了嗎?」
「不是。」
我立馬鬆了一口氣。
「哦,那你怎麼了?」
「爸爸。」他嚴肅地看著我。
「嗯。」我表示我在聽。
「我不會說出去的。」他鄭重地說。
「唉?」
我忽然又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爸爸,你不要擔心,你尿床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小池遷從我身上跳了下來,一把掀開了被子。
我低頭一看,我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塊兒,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有一股咸腥的味道沖入了鼻腔。
池遷默默地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兩人一時無語。
我有些絕望地閉上眼:「......其實,爸爸並沒有尿床。」
「那這是什麼?」
「......」我用手捂住了臉,「沒什麼,你......就當做爸爸尿床了好了......」
別攔著我。
誰都別攔著我。
我已經無顏活在這個人世間,我做了這樣的夢就算了,我還......還讓孩子目睹了這一切......
還是讓我去死吧!
第28章 鬱悶
「爸爸,這個校服的帶子系了總會掉下來。」
池遷提著褲頭走了過來。
小學新發的校服像麻袋一樣大,褲子還是抽繩式的褲頭,兩頭繩子拉到最長了還是嫌大,在孩子的腰上掛都掛不住,一鬆手就能直接從胯部滑到腳踝上,滋溜溜的,完全不帶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