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總是乖順的池遷居然也有這樣一面。
自信,狂妄,驕傲,像一頭眼中閃爍著銳利光芒的獅子。
「爸,你幹嘛這麼看著我?」那兩人走後,池遷看向我的眼神里又只有柔柔的溫情了。
嗯,他還是這個樣子我比較習慣。
「沒有。」我感嘆地摸了摸他的頭,「我只是覺得,我家阿卷好像長大了。」
真的長大了啊,以前要摸他的頭,只要隨便伸手就能夠到,現在都要把整隻手臂都抬起來了。
池遷聽見我這麼說,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其實我早就長大了,只是爸爸一直都沒有留意而已。」
是嗎?不就長高了一點麼,現在都還是初中生,離長大成人還很遠吧?
晚上回家後,我就讓池遷乖乖坐著客廳等飯吃,把那隻壓扁的鬆餅盒子放在他面前,順便幫他把裡面的餅切成了剛好可以入口的大小,用牙籤插好遞給他。
池遷眼裡裝著溫柔的笑意,看我為了他忙來忙去。
「爸爸先去做飯,你肚子餓了就先吃這個墊墊。」我叮囑他。
「啊——」池遷張大嘴巴。
看著他一副等待投餵的表情,我一時失笑:「這麼大人了,自己吃。」
「手受傷了。」
我指了指他另一隻手:「還有一隻呢。」
他就笑笑,指了指嘴巴。
我無奈,只好用牙籤插了一塊放進他嘴裡,他立刻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嗎?」看他表情那麼誇張,我笑著問。
「爸爸吃一下就知道了。」他笑。
肚子裡的蛔蟲被他勾引得醒過來了,我躍躍欲試地拿起牙籤:「那我也吃一塊。」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忽然按住了我的後腦,我詫異抬頭的時候,一個溫軟的東西已經貼了過來。
「嘩啦」一聲,一整盒牙籤都被我發抖的手掃在了地上。
這是在幹什麼......
我的腦子已經死機了,整個人保持著震驚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