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洶湧的悲傷讓我一下就不敢動了,而接下來他的動作也忽然溫柔了起來,他一遍一遍親吻著我,好像在確認我是否真實存在。
鉗制我的手鬆開了,我伸手在他臉上一摸,濕濕的。
「怎麼了?怎麼哭了?」我心一下疼了,張手抱住了他。
怎麼突然傷心成這個樣子。
他只是緊緊地擁著我,那架勢勒得我肋骨都疼了,好像要將我整個人按進他身體裡似的。
完全搞不懂情況,我只能上下摸著他的背安撫他。
「好想你。」他喃喃地說。
「唉?」
「我好想你。」
「你燒壞頭啦,我不是一直在這裡嗎?」
結果被他抱得更緊了。
咳咳咳......我痛苦地捶打他後背——混蛋,快放開,我快被勒死啦!
「爸爸。」池遷輕輕親了親我的脖子,「喜歡你,我喜歡你。」
「嗯......」心頭熱熱的,我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會喜歡我嗎?」
「你是我兒子,我當然喜歡你。」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耳朵上忽然熱熱的痒痒的,池遷咬著我的耳朵,仿佛在我耳畔輕輕吹著氣:「我不要這種喜歡......」
「那你要怎樣?」這傢伙居然還挑三揀四。
「爸爸,我已經十五歲了。」他的手突然伸進我的衣服里。
十五歲那又怎麼樣,年輕很了不起麼......唉?!扣子什麼時候開的?!
「我已經長大了。」
嘁,十五歲根本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好不好......
「我長大了,爸爸。」他輕聲呢喃,手在我胸前揉搓著,一股怪怪的感覺像螞蟻般爬上我心頭。
這傢伙想幹嘛......
「阿卷......阿......唔......」他又親了上來。
混蛋,他把自己老爸當什麼了,免費舌吻練習機嗎?
我正想一拳打過去,結果手又被他牢牢扣在胸前。
靠,他是不是背著我學了龍爪手或者空手接白刃之類的,怎麼一逮一個準!
我怎麼可能會輕易束手就擒,兩腳並用,又踢又打,另一隻手也猛地揮了過去。
結果我拳頭才抬起來,突然天旋地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像鹹魚一樣被翻過來,臉朝下被壓在軟綿綿的被子上。
我後知後覺的神經終於向我發來危險的預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