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梗著脖子,機械地轉開目光,卻恰好撞上池遷包含著訝異和困惑的眼神。
「爸......你......我......」
我第一次見他有組織不好語言的時候。
好一會兒他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我們做了什麼......」
我很想說我不知道,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但很顯然,這種時候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而且,這種問題上也不能逃避。
我艱難地「嗯」了一聲,立刻就羞愧得抬不起頭來。
池遷看著我,我能察覺到他的目光像刺一樣落在我身上,他沒說話,我想他可能嚇到了,沒能回過神來。
我舔了舔嘴唇,想試著解釋一下:「昨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
池遷低著頭。
蒼白無力的語言瞬間卡在喉嚨里,我說不下去了。
不管說什麼都像是推卸責任的藉口,字字句句在舌尖翻來覆去,最終只剩下一句嘆息:「阿卷,抱歉......」
我簡直不能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就像是突然發現自家日日施肥澆水悉心照料的白菜被豬拱了,最可怕的是,我居然就是那頭可恨的豬。
......心裡彆扭得不行。
「沒關係。」
垂著眸子一句話不說的池遷緩緩抬起頭來。
我揪著被子,有一瞬間沒回過神來。
「只要是爸爸就沒關係。」他輕聲說著展開手臂環住了我,像個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孩靠上我的肩膀,「是爸爸的話我什麼都願意做。」平日裡聽起來肉麻萬分的話此刻從他嘴裡講出來竟讓人覺得十分可憐。
兩人連條底褲都沒穿啊,j□j的肌膚摩擦緊貼,我頓時僵住不敢動。
「爸爸......你是喜歡我的吧?」他摩挲著我的耳垂,「你對我有那種感覺吧?是吧?不然你怎麼會和我做這樣的事呢......」
我手心都出汗了,結結巴巴:「不、不、不是......昨天只是個意外......真的是個意外......」
「爸,難道你要對我始亂終棄嗎?」
「......」根本就沒有始亂過哪來的終棄啊,你這小子不要亂扣帽子!
「爸,我們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你都上了車,現在不會想逃票吧?」
「......」不要用這種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我,我壓力很大的。
「爸,你要對我負責。」
我一口老血堵在喉嚨里:「.................你想怎樣。」
這傢伙突然兩眼放光:「嫁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