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春天快要過去的時候,天暖了,衛衡換了短袖,手臂上就露出一道癒合的疤。
二哥就問他:「這怎麼弄的?」
衛衡不理他,把畫板一合,上樓去了。
後來衛衡的姐姐和我說,幾個月前家裡遭了賊給偷去不少東西,後來那伙人給警察逮住了,叫衛衡過警局去認領失物。那幾個盜竊犯也在,追回的失物衛衡看都不看一眼,直徑走到那些個賊面前,話也不說,上來就先一腳,踹得最前頭那賊人仰馬翻。衛衡身手靈活,警察拉都拉不住,把那些賊打得像沒醃好的豬頭,他自己也在混戰中掛了彩。
「我還沒見我弟弟下那麼重的手過。」衛衡姐姐搖頭,「就跟誰動了他命根子似的,上去就和人拼命。」
作者有話要說:我蠢作者從山窟窿出來啦!終於可以結束用手機發文的日子了!
因為坐車坐了一個小時,所以晚了對不起!麼麼噠!
第49章 暴露
盛夏,一中全校停課,用作中考考場。
我來遲了,到的時候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等候的家長,陰涼處擠滿了人,無處落腳。我遠遠站著,頭頂的太陽炙烤大地,有個人不小心打翻了礦泉水瓶子,被水潑濕的地面立刻發出一陣滋滋的響聲。
一個大媽好心拉了我一把,給我騰出個地蹲著。
「你怎麼兩手空空就來了?帽子、扇子、水都沒準備?」大媽和我並肩蹲在屋檐下,和我聊天兒消磨時間。
我笑:「我是三無人員。」
「一看你就沒經驗,第一次陪孩子考試吧?」大媽拍拍胸脯,以過來人口氣說,「這水啊扇子帽子啊,是一定要帶的,這附近雖然有賣,但這幾天漲價啊,生意人賊精賊精的,買了不划算。」
「這漲也漲不到哪兒去。」我說,「到時候渴了我再去買。」
「唉,你們男人就是不會持家。這幾天漲得可厲害了,一塊錢的水要漲到三塊,那平時都能買三瓶了,也不光是水漲,就那些鉛筆啊,水筆芯啊,墊字板啊,沒有不漲價的。」
「學校附近的小販們就指望著中考高考的時候發財了。」我點點頭,「到時候還能收廢書,像高年級做的各科筆記也有人賣,只有我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不能賣的。」
「我可不給他們發財的機會。」大媽癟癟嘴,「我家小鬼鬧著中考完要獎勵呢,我這會兒得勒緊褲腰帶從牙縫裡給他省出輛山地車來。」說到這,大媽又雙手合十對著碧藍碧藍的天空拜了拜,「唉,只要我家小鬼能考得好,什麼山地車海地車,坦克我都願意給他弄來。」
「是啊,是啊......」我僵著笑容應和。
一提獎勵我就頭疼。
就在中考衝刺前一百天,二哥跑過來找我借錢。
他那會兒傷了在醫院裡住了不少時間,保安的那份工作住著住著就給住沒了,於是他就琢磨著自己開個小店,好歹三十好幾了,該攢點錢了。
其實他本身也有積蓄,但他非要在雲川廣場租店面,那經費就有點緊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