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快跑到家門口的時候,我聽見池遷的聲音,那一刻真的有如天籟一般,我猛地抬起頭來,對上了池遷充滿關切與擔憂的眼神,他一把將我抱在了懷裡:「爸,你沒事吧?」
靠在堅實的胸膛上,我心跳漸漸平息下來,緊緊抓住池遷衣服的手也鬆了開來。
我急哄哄地說:「池遷,那個徐寶蓉是個神經病!她是瘋的!」
「嗯,對啊。」池遷很淡定地點一點頭。
「你知道?」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知道你不告訴我?」
「我和你說過很多遍了啊,我說她是瘋子,叫你們小心點,我不是說過嗎?」
廢話,你這麼輕描淡寫的樣子,我怎麼知道,那種無所謂的口氣誰都會覺得是開玩笑或者只是罵人的話而已。
呼哧呼哧喘過氣,回過神後,我又想起了什麼,跳起來狠狠拍了池遷腦門一下:「你白痴啊,是瘋子你還和她走那麼近?你考第一名都是作弊來的嗎?」
「她平時看起來還好啊,都有吃藥,只要不惹上她就沒事啊。」
「這種人怎麼能讓她亂跑呢,應該在療養院好好治療啊!她的家人都不怕她會傷人嗎?」
「徐航負責看著她,徐航其實比我大兩歲,為了他妹妹放棄了兩年的高考呢,親自照顧了妹妹兩年,現在又陪著她上高中,按他的話來說,徐寶蓉原來的精神狀況更令人堪憂,她曾經被男人騙了身心,小孩打掉之後精神就崩潰了。她其實也很可憐。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說是完全不會有傷人的危險。一起同班上學那麼久,也沒有人發現徐寶蓉有精神障礙,只是覺得她脾氣有些暴躁而已,差不多算治癒了吧?」
治癒個屁啊,剛剛多嚇人啊。
「反正,反正你給我離她遠一點。」我不高興地皺著眉。
「我從來就沒有靠近過她。」池遷說,頓了頓他又歪著頭打量了我一下,我瞪他:「你看著我幹嘛?如果你不和徐航交朋友的話,徐寶蓉又怎麼會纏上你?肯定是你,你啊你啊,就知道招蜂引蝶......」
「噗。」池遷忍俊不禁,「爸,你這樣我會覺得你在吃醋唉?」
啥?!!!
「看來你已經被徐寶蓉傳染了。」我白他一眼,提著步子往屋子裡走。
「爸爸爸爸,你剛剛就是在吃醋吧?」池遷像嗡嗡嗡的蜜蜂似的在我身邊繞來繞去,喋喋不休,「是吧,是吧,你剛剛是吃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