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快感終於消失了,但心中的空虛卻又出來了.....
都說十八歲以後的男人慾望是最強烈的,拓跋真的身體非常誠實的反應了這一點。渴望發泄的念頭越來越強,恨不得每天都發泄幾次。打仗可以發泄過盛的精力,那不打仗的時候呢?
自從溫泉那一夜嘗到了極致的快感後,他不想再找別人了,他只想跟朱蘇,只有朱蘇才能給予他全部。朱蘇的懷抱給了他快樂的同時,更是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把他所有的空虛都填滿。
不過現在點到為止的擁抱已經滿足不了他,他迫切期望著兩人進一步的發展。
但朱蘇他......
一行人在涉水陡逗留了幾天,終於把所有的事都打理好了,啟程回去。
打了勝仗回國,又繳獲這麼多物資,大家返程路上滿是歡聲笑語。唯有大將軍朱蘇表情凝重,並未表示過多的高興。
拓跋真忍不住問道:「朱蘇,你為何看起來不開心?打了勝仗不好嗎?」
朱蘇搖搖頭:「臣不是不高興。臣只是怕後燕這麼一敗,會勸動慕容燕親自出馬。他一旦出手,我軍怕不是他的對手。」
那可是一代戰神!多少人是聽著他的傳說長大,那刻在骨子裡的霸氣,不會因為歲月的流逝而離開;同樣刻在多少人骨子裡的恐懼,也不會因為時光流逝而減少。
這確實是個隱患。
不過拓跋真倒是不以為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來了再說。一位行將就木的人,有那個力氣出征嗎?再熬熬就差不多了,怎麼也是慕容燕死在他拓跋真前面吧。上輩子慕容燕就是還沒出征時就病死了。
何況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朱蘇思前慮後,事不宜遲,決定先行回去調兵遣將做好準備,拓跋真自然也跟他一起。
兩人帶著幾十名侍衛先行一步,其餘的人由王猛帶著,押著輜重回南鄭。
拓跋真和朱蘇的坐騎都是汗血寶馬,日行千里。一旦跑起來,可以甩後面的人幾十里。
難得無事,拓跋真提議騎馬比賽,朱蘇欣然同意。眨眼功夫,侍衛們被甩的不見蹤跡。
不過沒關係,侍衛們很放心。南鄭王由大將軍陪著,一個頂他們百人。
拓跋真笑著、嚷著,好像又回到當年還不是南鄭王的時候。他卯足勁兒騎著馬,想要超過朱蘇。朱蘇難得跟他較上勁,馬鞭抽得呼呼響,跨下的千里馬如箭一般,沖向前方。
拓跋真拼命追趕,還是差了一小截。他的馬緊緊跟在朱蘇馬後,兩人也就是三四米左右的距離,但就是追不上。這不能怪他,純屬馬的問題。
拓跋真眼睛一轉,想到一個能贏的好主意。
他跳到馬背上,借力騰空而起,躍坐在朱蘇身前,擋住他的視線,挑釁的笑了起來;隨後右手探進了朱蘇的衣服里,一點點緩慢而炙熱的由上往下撫摸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