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大好河山啥時候去都跑不了,你先帶我去胸鄉溜達一圈唄!”她嗲聲嗲氣的。
“你去那幹啥啊?多冷啊?”他納悶了,這小姑奶奶咋突然想往鄉下跑了?別說是看雪景去啊,都是土生土長的北方娃子,看了二十幾年還沒夠?
“跟你說實話吧,我惦記從那邊收點老玩意,城裡人都精不好收,我琢磨著咱化妝成收破爛的跑山里去收點東西,咱新家裡打的多寶格還空著不少呢!”選蘑菇屯是因為她記得有一檔鑒寶欄目說過,這地方早年有不少大墓,年代久了有些就露在外面了。四五十年代那陣這方面管的比較寬鬆,有不少陪葬品被村民撿家用了。
到了八十年代後期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喬裝成收破爛的過來淘換,金銀珠寶那是肯定收不到的。但是一些瓷器杯盤什麼的還是有希望的。她也想碰碰運氣,要是沒人去過她收到好東西的希望還是挺大的。
“艾瑪,媳婦,大冷天的。咱好好的大老闆不當還得化妝成撿破爛的,這檔次忒低了吧?你要實在喜歡這些零七八碎的小東西我平日幫你留意著就是了,非得親自跑鄉下折騰麼?”於鵬把臉埋在床上,那地方那麼冷,真心不願意去。
“我真的很想去!”她嬌滴滴,見他埋在床上裝鴕鳥,索性放大招。“聽說那邊有溫泉療養院呢,你就不想跟我泡溫泉麼?一起共浴哦!”
為了這趟旅行,她可沒少研究地圖,離鄉下不遠的地方就有個溫泉療養院。就不信這色狼不上鉤。
一起共浴這四個字飄進他耳朵。瞬間在腦海里幻化成各種打著馬賽克的畫面。這個實在是太具誘惑力,某人雖然臉還埋在床上,耳朵可支棱起來了。於二瞬間就精神了。
她好笑的看著他趴在床上蹭啊蹭的,哼哼,這個造型壓的某個充血的部位不好受吧,繼續給他火上澆油,趴在他耳邊輕輕吐氣,“鵬哥,親哥~帶我去好不好啊,哥哥~”
受不了鳥!
平日裡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惹的他情難自禁,這會聽著這酥人的小腔調骨子都碎成渣了,她平日都喊他鵬哥。只有在高那啥潮的時候才會喊他哥哥,一聲聲壓抑的呼喊伴隨著親昵的稱呼,恨不得把她揉進骨頭裡疼。
這會倆人可是沒那個啥,突然喊這麼一嗓子誰受的了啊!
他火急火燎的翻過身,直接把她壓在身底下,大手竄進她寬鬆的浴袍里,嘴也壓了過來。
觸手一片滑嫩的肌膚,沒有阻隔令他瞪圓了雙眼,倆人嘴還貼在一塊呢,她頑皮的沖他一眨眼,還滿意這手感麼。
“你,沒穿?”他喘著粗氣,貼著她的櫻桃嘴艱難的發問,這手感,絕對是真空上陣啊!
“求人辦事哪能不拿點誠意出來呢?咋樣,哥哥,帶不帶我去啊?”她伸出小舌,頑皮的在他的唇上面舔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