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
“喵喵。”
不难受。
Marx听到他确实没什么大碍,才关闭他的好奇宝宝模式。
车厢里很安静,方旬被窗户晒进来的阳光晒得昏昏欲睡,加上早上没有吃饭,刚才被折腾了一通,实在没什么精力,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身下软软的,浑身无力,头有些晕,他起身,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他往下一看,耻辱圈!!
养猫产业都这么发达了,这个玩意儿怎么还是没有被淘汰哇!!方旬戴上之后感觉世界都变小了,低头是圈,转头是圈,只有仰头的时候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他从猫窝里蹦出来的时候,因为看不清脚下,差点被绊个狗吃屎,本来就晕晕乎乎的脑袋,更难受了。
阳光已经照不到落地窗旁了,他晃晃悠悠地朝客厅走,没看到Marx,厨房也没有做菜的声音,整栋房子静悄悄地。
方旬走到客厅,打算蹦到沙发上躺一躺,蓄力,起跳,ok,成功摔了个四面朝天,耻辱圈让他跳起来的时候看不到着力点,从带上圈的那一刻,一切都已注定。
玄关传来开门声,他想爬起来,奈何身体本来就无力,刚才那一下又消耗了太多力气,所以用他四脚朝天,四仰八叉的姿势和那双深邃的眼睛对视上的时候,空气一度十分尴尬。
方旬甚至从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诧异,他镇定地将大开的双腿合拢,移开视线。
刚才那一瞥,方旬看到男人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用的是他习惯用的布袋子。
方旬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男人径直经过他走向厨房,不多时就有香味从厨房一阵阵地往方旬鼻子里钻。
等男人端着饭菜出来,看到小橘猫还是一副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有些疑惑,他将盘子放在桌上,走到沙发边,用头挡住橘猫的视线。
“怎么了?”
方旬眼珠动了动,将视线聚焦到男人的脸上,“喵。”难受。
“饿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吃货吗?!
“想吃罐头?”今天的男人出奇地有耐心。
“喵。”蠢货。
猫语都听不懂,还想和主子套近乎?一看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铲屎官。
“起来吃饭。”
“喵喵喵喵喵。”抱我过去我就吃。
方旬就是欺负这人听不懂他的喵喵喵,有时候语言障碍可以满足他的恶作剧心理,他很喜欢这一点。
方旬还沉浸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占这人便宜的成就感中,身体腾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