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冷笑了几分,漱玉虽然欣慰事情没有白做,沈阿娇的计谋果然是好,皇室父子相残,栽赃嫁祸,用楚帝心疑的性子害的皇室打乱。
不错,好计谋,漱玉越发第佩服沈阿娇,但是,当触及到楚帝眼中的一抹冷光,似乎有了几分杀心,却又被亲子之情有所掩盖,百感交集之时,漱玉的心也忽然冷了。
忽然有一种释怀的感觉,这楚帝连着自己的妃子,皇儿都可以痛下杀心,那么她的灭门之仇又何足挂齿,对于楚帝,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就害她颠沛流离,家破人亡,最后连幸福都不能拥有,还在害自己满门的人怀中相依相偎。
罢了,此事结束,该有哪里来,便往哪里去。
杨德妃颤抖第将着书信拾起,此时,她连自己儿子的性命也有些无所顾忌,只是诧异太子方才的做法,这书信之中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杨德妃略览了一下信纸上的内容,连忙也将那信纸扔了出去。“这绝对是有人陷害,还请皇上思量一下,三儿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楚帝冷哼了一句,面色上全然无了冷色,面前跪着的两个人对于他来说,无疑于是有二心之人,而不是楚帝的妃子和皇儿,漱玉只管看着,必要的时候她会出手,推波助澜一番。
此时,那太子和杨德妃的势力必定受挫,大势已去,无在用之处。
“皇上,太子可能只是一时心性,还请皇上宽容。”漱玉在一旁跪求,这话里,看似听太子求情,实际上坐实了太子的罪名。
杨德妃跪在一旁,连连磕头,“皇上,那五皇子发疯一事,绝对不是三儿所干,三儿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杨德妃已经没有招数可使,此时只是背水一战。楚帝瞧着眼前面色苍白头发凌乱,全然无了气质的女人,连连叹息。
杨德妃还在想如何对楚帝说,楚帝才会相信,她不知道,后面还有更大的局在她的身后,等着她束手就擒。
如今已经回力无天了,一招接着一招的罪名,防不胜防,看来是有备而来,不给杨德妃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字迹都是他的,你说有什么意义?”楚帝恶狠狠地踹了杨德妃一脚,杨德妃倒在地上,恨恨地看着楚帝,眼中的惊恐也已经全然消失。
“皇上,你信么?”这一句话,令的楚帝心思一动,对,他信么,楚帝微微有些动容。“太子是皇上您的至亲血肉,还望皇上三思。”漱玉说道。
楚帝看了漱玉一眼,扶起了漱玉。“爱妃,你不必这么心善,朕知晓你的好。”楚帝有所感动。
漱玉自心底嘲讽了一声,可怜她的郎儿,那日一别,遥遥无期,山穷水尽,不知他如今可好。
杨德妃忽然起身狠狠地拽住了漱玉。“你这狐媚子,假好心,勾引了皇上,害的皇上不相信臣妾和三儿,收起你的面孔。”杨德妃原本只是推了一下,那漱玉借势倒在了一旁的桌子处,肚子碰触了桌子一件,那玉佩滚落,摔倒在地,楚帝眼晴一怔,似乎看到了什么,他将玉佩捡起。
“爱妃。”然后转过身,连忙扶起漱玉,漱玉痛的不能说话,这一下,她对自己可真狠,不过,如此也好。
楚帝转过身,看着杨德妃那副嘴脸,只觉得分外丑陋。“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情。”楚帝冷冷地看着她,只觉得她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何错之有。”杨德妃瘫倒在地上,全然无力。
漱玉坐在一侧,只觉得疼痛不已,她连忙拽住了楚帝的衣袖。“皇上。”听见漱玉弱弱地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