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贺英来了,霍辄心里头那块石头放了下来,邀请贺英去了最上座地地方,明帝坐在那里,周围有宫女和太监在一旁守候。
贤太后坐在太后,不能前来,也只是聊表心意,关于楚帝驾崩,五皇子登基地事情,这其中的原委百姓并不知晓,不过,于他们而言,无什么区别,左右不过是换了个君主。
此时并不在大厅之中,而是陪同着沈阿娇,沈阿娇坐在内室离,沈老太太正在同沈阿娇说些心里话。
“阿娇,贤太后可有想除掉四大家族之心?”她人老了,力不从心,这些事情也办不了了,只希望这些后代可以有安生立命之处。
“她动不了我。”沈阿娇的眸子忽明忽闪,说的话异常的坚定。
和饺子守在沈老太太身边,她们都佩服沈老太太,也觉得沈老太太说的话特别有理。
沈老太太明事理,知晓是非,面上慈祥,说的话很具有威严。
霍八和霍辄在外面处理事情,同着贺英敬酒,贺英一一接过,面露几分笑意。
贺英笑道:“你和阿娇也算是苦尽甘来。”贺英心知,沈阿娇和霍辄这一遭有的不容易,霍辄眉宇间流露着一股子安心地气息。
“您这话严重了。”霍辄一饮而尽,谁知晓她们之间经历了多少事情,才得了这来之不易地安宁。
明帝坐在一旁,瞧着霍辄,眸子忽明忽暗,谁不知晓他在想的什么,只有霍辄清楚。
“哪里的话。”贺英笑道,有些话,不能同霍辄讲,是故贺英连话里带话的话都讲的很含糊,没有说清楚。
“皇上,这酒为何不痛快畅饮了?”如今五皇子已经是新帝,霍辄说话自然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
明帝倒是有一些不习惯霍辄如此,感觉生疏了不少,霍辄应该不是如此的人,怕是母后说了些什么。
“朕得到了一些东西,也失去了一些东西。”明帝没有犹豫,告诉了霍辄自己心之所厌。
霍辄听着明帝讲这些事情,就像是上一次在宫中,霍辄听着明帝讲着那些事情,只是当时地身份地位略有所不同,以至于悬殊不是太大,尚可以聊的来。
“你和沈阿娇如何了?”明帝问道,实则别有所求。
霍辄听了一句,心中便已经明白了是什么事情,全然不用思量,“阿娇很好,她也很好。”
明帝微微有些放心,“朕可能给不了她任何东西。”母后的势力很庞大,虽说这一次是借助了四大家族地势力,以及沈阿娇的智慧。
昨日攻入皇宫,明帝并没有参与,他手中的兵力全部被先皇收入,唯独剩下了一些老人,在明帝身边。
“她不愿意跟随你。”贺英同着其他人敬酒,整张桌子上只剩下明帝和霍辄,明帝错愕。“这是为何?”难不成是他单相思了。如今他身为皇帝,位高权重,虽说一时手握的权利不多,暂时给不了什么。
“正是因为你们的身份悬殊太大,她不愿意同众人共侍一夫,才会如此。”霍辄听闻沈阿娇说的,那也同沈阿娇一般,是一个清傲的人。
虽说身份低,渴望的却也是沈阿娇同霍辄一般的感情。
明帝瞪大了双目,他原本就应该知晓会是如此的结果。“不想你为难。”霍辄瞧着明帝的神情,后有加了一句。
明帝犹犹豫豫片刻,才笑道:“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子。”脸上带着几分苦涩,一杯酒就下了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