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琴生性贪玩,是故今日她只是找李文琴说一番的,并没有过多的打算,被人带入了各种,李文琴正在同着丫鬟下棋。
两个女子下的棋章法极乱,看来不过时女子之间过家家的游戏罢了。
'李文琴见沈阿娇前来,立刻起了身,那丫鬟也赶忙起了身,“沈姐姐。”李文琴叫的很是亲切。
李文琴比沈阿娇小了两个年岁,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上挂着两颗小酒窝,一双透露着机灵的大眼睛在日光的投射下,隐隐发光。
沈阿娇微微一笑,这个丫头比她上一次看见,还要美上半分,不亏时女大十八变。
李文华意气风发,长相俊朗,这李文琴着实像极了李文华的那个翘鼻梁,鱼目眼还真是可爱俏皮。
沈阿娇扶着李文琴坐了下来,同着李文琴讲了这几日发生的有趣的事情,瞧着李文琴期待的目光,沈阿娇摸了摸李文琴的脑袋。
“你可是想要走一遭?”沈阿娇问道,李文琴闪烁的目光微微有所动摇,“部,不去,虽然期待,但是文琴不去。”她不愿意走的那么远。
“为什么?”沈阿娇像是来了兴趣一般,被文琴这个古灵精怪搞得总是一副无奈的模样,却依旧带着笑意,十分有耐心的模样。
李文琴瞧着上空的天,“沈姐姐那么忙,一定没有经常去看天上的云朵。”李文琴的话带着肯定,他显然心中已经这么认为了。
沈阿娇哑口无言,微微点头,面上挂着笑意,丹凤目中挂着几颗泪珠。
“难过的时候会去看。”沈阿娇不过是一个女子,经历了这么多,普通女子没有经历过的,也经历了世人皆不知晓的事情,她心中有许多话想要去说。
只可惜这些荒唐的事情,只能自己打碎了往肚子里咽,万万不能说出去,纵使说出去,也没有什么人会相信。
霍辄曾经说过,无论她说了什么,霍辄都相信,无条件相信她,可是这个样子,更让沈阿娇有些为难,沈阿娇瞧着外面的风,微微有些泛着热气。
李文琴把沈阿娇带入了闺阁之中,李文琴的房间不同于她的性子,是一种很朴素的颜色,“没有想到吧,沈姐姐。”方才的话,李文琴还没有回答她。
转眼又到了这里,沈阿娇颇为无奈,却也只能跟着李文琴一块胡闹,等着李文琴介绍完了自己的东西,沈阿娇才微微缓过神。
“文琴,这个东西你一直都放在身上么?”沈阿娇瞧着李文琴手中的那块玉佩,“这个东西,娘亲生前留给我的,她说了,这块玉佩只能给一生所守护的那个人。”
沈阿娇瞳孔方法,微微一怔,闪着光的模子看着李文琴,原来李文琴所期待的也是这个,沈阿娇忽然有些明白了:“文琴,沈姐姐今日不过是想来看看文琴,如今也看过了,便先离开了。”他怕他自己还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那是对李文琴不公平的。
不过,卫蓉还在家中等待着沈阿娇,这让沈阿娇有些为难,走不知如何去做,沈阿娇转身要离开,却被李文琴拉住了胳膊。
“姐姐今日怎么一个护卫都不带?”上一次,沈阿娇的身边是四个护卫,李文琴有些狐疑。
沈阿娇被李文琴的这个问题,弄得有些发昏,不多时,沈阿娇忽然说道:“她们还有事情。”
李文琴嘴里嘟囔着,无非是说沈阿娇有多么好,还给侍卫放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