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丁香一張俏臉嚇得沒有一絲血色顫抖著聲音回道,雙腿抖著如同釘在了地上,一絲移動的力氣都沒有。
明慧感覺到自己的心幾乎就要跳出胸口來,輕輕呼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迅速跳動的心,微皺著眉頭往四周掃了一眼,見走廊的盡頭堆放了幾根棍子,於是低聲說道,「媽媽,丁香你們去那邊的廊上拿兩根棍子的來,選長一點的。」
丁香顫抖著和黃媽媽點了點頭,軟著腿轉身準備朝廊下走去。
「你們站在這不動就好。」站在三人前面的半夏突然轉頭,看到三人慘白的臉,眨了眨眼睛,有些惶恐地伸手摸了摸頭,疑惑地問道,「你們不知道我會抓蛇嗎?」
「你,你真的,真的會抓蛇嗎?」丁香顫著聲音懷疑反問道。
半夏伸手拍了拍胸脯,點頭,「嗯,你們別動,交給我。」
說完轉頭朝第一條蛇走了過去,伸手掐住了蛇的頭部七寸之處,輕輕一揚,蛇便溫順地纏繞在她的手臂上。
再如此抓了剩下的兩條,半夏低頭查察看了片刻,抬頭雙目冒著綠光看向明慧驚喜道,「小姐,都好肥啊!。」
見半夏制住了蛇,明慧舒了一口,往後一下坐在了椅子上,揮了揮手,「你去處理了吧。」
丁香更是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喘著氣。
黃媽媽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半夏,快出去處理了,瞧著滲人。」
「小姐,庵里不能殺生,放生了不知道何時又爬回來呢!不若暫時不處理好不好?」半夏咽了咽口水,帶著哀求看向明慧。
明慧喝了一口茶,緩了緩,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處理?要怎麼處理?」
「等回府了,做蛇羹。」半夏舔了舔唇,呵呵一笑。
想了下,忙跟明慧三人解釋了以前教她武功的師父極愛蛇羹,自然抓蛇的技術也是了得的,半夏跟著習武的時候也就學會了。
半夏說完了,又低頭看了看,用手摸了摸,突然驚道,「奇怪了,怎麼都沒有牙齒的。」
明慧聞言,端著茶杯烏溜溜的眼睛看向溫順地纏在半夏身上的蛇,思索了片刻點頭道,「那養在你房裡吧。」
軟坐在地上剛鬆了一口氣的丁香聞言目瞪口呆地驚恐地抬頭看向明慧,驚恐表示了自己的反對,「小姐!不可以。」
「小姐,我保證它們安靜地呆在房裡,不會驚擾到小姐。」半夏興高采烈地許諾。
「那我和媽媽一屋。」丁香見狀,只得垂頭說道,突的一下跳躍而起,對半夏說道,「等我把我的東西搬去媽媽房了,你再進去。」
說完一陣風朝廂房跑去。
半夏也樂滋滋慢悠悠地跟了過去。
「幸好我們都沒睡,好在半夏這丫頭懂得抓蛇,虛驚一場。」黃媽媽驚魂未定,說道,「好像帶了雄黃,我去拿些四處撒撒。」
因為水月庵是在半山腰的,現在是夏季,來的時候,黃媽媽帶了一些常用的薰香和藥。今日剛來,這晚上只點了薰香,沒想到這就突就出現了蛇,好在是都還沒有睡,不然晚上睡著了還不得嚇個半死。
「嗯。」明慧低低應了一聲。
沒有牙齒的蛇?眼下蛇被半夏不動聲色地抓了,他們幾人平靜無波的,想必明日還會有其他的么蛾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