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看著燈火通明的後門,想了想,說道,「回去,我們退回去。」四人遠遠地看著柴房那邊的方向也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眾人正舉著火把以柴房為中心往四周搜尋。
明慧咬著唇,思索了片刻,說道,「回房。」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姐,沒發現。」綠瑩綠籬帶著人把明慧屋裡里里外外仔仔細細搜尋了一番,稟告明玉道。巧玲和巧雲兩人也走到了明玉的面前,回道,「六小姐,沒有任何異常。」
「七妹妹房裡的銀錢也沒任何異常?」明玉四周掃了一遍,問道。
綠瑩和綠籬對視了一眼,綠瑩回道,「回小姐的話,奴婢在七小姐房裡沒有發現現銀。」
「奴婢也沒有。」巧雲也回道。
明玉轉眸想了想,說道,「你們再去丁香半夏和黃媽媽的房裡看看,有什麼線索沒。」
「是,小姐。」
過了半響,一行人依舊空手而歸,一點線索也沒有。
「小姐,他們怎麼辦?」巧玲指著被拖出來放在院子裡昏迷中粗使丫頭婆子,問道。
「用冷水潑醒,綁了帶走。」明玉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說道。
王媽媽點了點頭,立即讓人提了水朝地上的人潑了過去。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被綁得嚴嚴實實。
明玉環視了一眼院子,眸光一冷,帶著人離開。
看著明玉一行人綁了一行人匆匆離了院子,等他們走遠了,躲在院子外頭樹影里的明慧這才舒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我們先回房。」
說完朝四周環顧了一遍,確定無人之後,才起身,快步帶了三人快步進了院子。
把院子的大門掩好,幾人借著院子裡的燈進了屋,也不敢點燈,明慧想了想,去了丁香和半夏的房。
也沒讓黃媽媽回房,四人就這麼依偎在一起。
果然很快遠遠的傳來了喧譁聲。
「放心,他們剛已經找過這院子了,暫時不會再來的,很安全的。」黑暗中,明慧輕聲說道。
「我們不怕,就算是死,奴婢也會護著小姐的。」半夏握著拳頭說道,一雙眼睛在黑夜中閃著憤怒的火焰。
明慧低聲說道,「此番如此父親必會發怒,如果你們害怕了,我立即給了賣身契,放你們自由。」
「老奴,奴婢誓死跟隨小姐。」三人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拖下去每日打二十板子,明日一早都發賣了。」明玉進屋之前,掃了一眼被綁的人,吩咐了一聲,轉身進屋。
「搜,我看他們還能鑽了地不成?」范言志聽得明玉說了明慧院子的情形,臉色愈加黑了,恨聲道。
「父親,彆氣壞了身子。」明玉伸手幫著范言志順氣,柔聲道。
「乖女兒。」范言志心裡一軟低頭笑著伸手摸著她的頭。
這一晚上,范府的燈火亮如白晝,整個府里上上下下除了昏迷未醒來的麗姨娘沒人眯下眼。
可眾人忙得人仰馬翻搜尋了一晚上的幾人就是不見蹤影。似乎那四人突然就如同飛了天入了地一般憑空不見了。
府里翻了底朝天,也不見明慧四人的身影,范言志一晚上沒睡,黑著臉一肚子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