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丁香走了過來,低聲問道。
明慧走了出去,指著那小窪地問道,「丁香,那是不是半夏?」
丁香看了兩眼,點頭。
明慧走了過去,蹲下身子,看著那一小簇綠油油的半夏。
「小姐,怎麼了?」丁香疑惑也走了過去,說道,「想必是小丫頭種的,平日裡磕碰了可以消腫止痛。」
「挖出來。」明慧勾唇,說道,「磨了,把汁留下。」
丁香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轉身去在房裡尋了把小鋤頭,沒多會就挖了出來。
去了葉和須,丁香在房裡找了一個碗,用水洗了,去皮磨了去渣。然後把磨出來的汁端給明慧道,「小姐,好了。」
明慧接了過來,看了一眼,就剛蓋了碗底,聊勝於無嗎?
夜幕降臨,吃了些點心,明慧吩咐半夏道,「半夏你拳腳好,去後門查看一下。記得小心些。」
半夏應了,出門。
過了約半個時辰,半夏終於在幾人的翹盼中回來了。
「小姐,後院兩個門都加派了人守著,除了守夜的婆子還有巡邏的家丁也多了兩倍。」半夏一臉凝重地說道。
「嗯,我知道了。」明慧點了點頭。
起身走出了門。
黑漆漆的夜色如一張無形的黑布籠罩著大地,明慧仰起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
黃媽媽跟著明慧走了出去,站在明慧身後喚了一聲,「小姐。」
「黃媽媽,這九月的天,怎麼就這麼冷啊。」明慧幽幽說道。
自家小姐這是心裡冷啊!黃媽媽看著她瘦弱的身子,說道,「入了秋,自然夜裡有些冷了。」
明慧沒有再出聲,黃媽媽站了一會,摸著黑去了明慧的主屋裡摸了一件衣裳給明慧披在了身上。
明慧站了一會,進了屋,屋裡點了一盞微弱的油燈。
似乎是一個死結,這院子雖說眼下是安全的,可也不能長留。時間長了,總會露破綻的。
明慧讓丁香給四人每人找一套粗布衣服,三個小的粗布衣服就在他們呆的房裡很快就找到,黃媽媽的則去隔壁的粗使婆子房裡找了一套。
明慧看了眼丁香找出來的衣服點了點頭讓她先放著,然後看向半夏說道,「現剛亥時,半夏你去趟廚房,把這個倒入姨娘的藥罐子裡。」明慧指著桌上的碗說道,神情冷冽。
想要自己的命,也別怪自己心狠手辣。廚房肯定時刻熬著麗姨娘的藥,此刻夜深人靜,廚房人正少。
半夏得了命,端了碗出門。
一路躲了兩撥巡夜的,彎腰貼近廚房,見裡面只有一個丫頭在裡頭埋頭收拾,半夏眼眸一轉,借著燈光在地上摸了一顆石頭,朝遠處的掛在廊上的燈射去,呯的一聲,燈籠掉到了地上,隨著燈油的溢出火苗逐漸加大。
廚房裡的丫頭聽得響聲,出門一看嚇了一跳,忙轉身回廚房端了盆水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