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去收拾下行李,準備午飯。」丁香也說道。
「嗯,去吧。」明慧點頭。
沒多大會兒,半夏就買了藥回來了,還拉了幾個大夫。
明慧讓半夏去找黃媽媽煎藥。自己則等著大夫的診脈。
診了脈搏,新請來的大夫也是搖頭,看了前面大夫的方子點了點頭,直接跟明慧告了辭走了。
給他餵了藥,吃了中午飯,黃媽媽和丁香上街補給路上所需的物品半夏則留在客棧照顧明慧。
「少爺,你說他真的會死嗎?」半夏趴在桌子上,看了眼床上的人,又看向明慧,問道。
「可能吧。」明慧回道。
「少爺。」見明慧敷衍似的的回答,半夏嗔了一句,又問道,「你說他是江湖中人吧。」
「可能吧。」
「見他的穿著像是勛貴人家的公子。」半夏歪著腦袋推測說道,「可那日那般廝殺,又像是江湖中人。」
「等他醒了,你問他不就得了。」明慧回道。
「少爺這是打趣奴婢呢,這公子如今這個樣子能醒來嗎?」半夏努嘴。
「當然可以的。」明慧一笑,心裡暗道昨晚不就醒來過。
「這公子傷勢如此之重,哎這不知在這裡要拖上幾天了。」半夏嘆了一口氣。
明慧贊同地點了點頭。
上路他身體受不了,扔下他又沒地方扔,這還真是個燙手山芋。
明慧冷血琢磨著要不要加他加上一刀。
黃昏的時候,那少年醒了一會,喝了藥,因為身體虛弱,也沒能說上幾句話,只是張著一雙妖孽的眼睛如狗狗似的看著明慧,似乎知道明慧想要丟下他的想法一般。
明慧被他看得心裡毛毛的,似乎自己是什麼惡人一般嗎,自己明明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少年睡睡醒醒,都有一會清醒的時候,也讓黃媽媽不用那麼辛苦灌藥了。
第二天晚上,明慧剛眯上眼睛,窗口一陣風吹來,一聲有點熟悉和陌生的聲音傳來,「小丫頭。」
明慧翻身一下坐了起來,摸索著起來點亮了燈。
那晚的老頭坐在窗戶上,手裡拎著一個酒葫蘆,笑容可掬地看著明慧。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我來?」宋一羽笑呵呵說道。
明慧丟了一個明知故問的眼色給他,沒有說話。
不是他自己說的回頭找自己的嗎?雖然這回頭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不過對於他的神出鬼沒見過了一次之後,就沒有驚訝了。
宋一羽見明慧一張平靜無波的臉,心道,他這個徒兒可真不可愛,沒一點孩子的樣子。摸了摸鼻子翻身下了窗戶。把酒葫蘆系在了腰際,說道,「小丫頭,走吧,這少年一直這麼病歪著,也耽擱你們的路程不是?」
明慧伸手指了指對面,說道,「在對面的房裡,裡面有人,有啥需要儘管吩咐就是了。」
宋一羽笑著看著明慧說道,「我給那婆子下藥了,丫頭還是你跟著來吧。」
給黃媽媽下藥了?明慧雙眼圓睜,帶著怒看向宋一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