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請回吧。」明慧沙啞著嗓子,一字一頓說道。
明慧慶幸冰片不在身邊,否則剛徐習遠剛從牆上的那一跳,冰片可說不定就出手了。婉貴人是表舅舅的妃子,可是徐習遠是他的親生兒子,還是最寵愛的兒子,這後宮妃嬪和自己的兒子不是不一樣的。
徐習遠看著明慧,溫暖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如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因為傷勢的原因,臉上有些蒼白,依舊是清冷疏離的神情,卻多了幾分柔弱,令人憐愛。
「你也趕我走!」徐習遠勾了勾唇,做了他上次辭別就想做的事,在春桃的目瞪口呆中,突然傾身向前,低頭。
明慧只覺得唇上一熱,然後腰上一緊,被摟入了個溫暖的懷抱,明慧愣愣地睜著大眼,入眼的是開得妖嬈的桃花。
柔軟,帶著淡淡的藥香味,徐習遠眼眸含笑。
她被徐習遠給強吻了?明慧回神,想往後退,腰上的手臂確如鐵箍一般。
明慧蹙眉,啟唇,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間散發開來。
「狠心的女人。」徐習遠鬆開了明慧,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唇。
「啪」的一聲明慧不顧傷勢,仰起手,徐習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
「禽獸!」明慧怒視著他,另外一隻手抓起一旁的硯台丟了過去。
徐習遠抓著她手,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墨汁。
「姑娘,你沒事吧?」春桃看著明慧的臉色,著急扶住明慧。
明慧蹙著眉,一股腥甜味從胸口外冒,鮮血沿著嘴角流了出來。
「你沒事吧?」見明慧臉色越來越蒼白,徐習遠閃過一絲驚慌,問道。
「怕是牽動了傷口。」春桃解釋了一句,趕緊喚了宮女去請太醫。
「你怎麼樣?要不要緊?」徐習遠心裡一緊,問道。
「你怎麼照顧姑娘的。」聽得聲響的冰片,從內殿走了出來,一見情況,怒著看向春桃。
「把他丟出去。」明慧狠狠地看了眼徐習遠,扭頭朝冰片吩咐道。
「殿下。」冰片走到徐習遠面前。
徐習遠無視了冰片,緊緊地看著明慧,「你要不要緊?」
春桃攙扶著明慧,眼看冰片就要動手,說道,「殿下請回,姑娘自奴婢們照顧。」
徐習遠看了眼凜然的冰片,又瞅了眼明慧,這才轉身,一出芳菲殿,就巧遇了五皇子徐習徽。
徐習徽看了一眼徐習遠衣服上的墨汁,目光定在他唇上,驚笑道,「六弟,你這是怎麼樣了?」
徐習遠哼了一聲,叫了一聲,「五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