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誤會我了。」明慧帶著一絲委屈地看著明玉,捏住她的手臂微微用勁。
手肘處一痛,明玉忍著痛看著明慧,嚴肅說道,「妹妹,維護一個賤婢不算,還有這是你對姐姐的態度嗎?」
說罷,另一隻手微揚朝明慧一揮。
冰片冷著臉,不肖地掃了一眼明玉一把抓住明玉的手,卡擦一聲就卸了她的胳膊。
「啊。」明玉一聲慘叫,痛得眼淚嘩的一下流了出來,哭著看向明慧,「看你養的什麼賤婢,頂撞主子,粗鄙無禮,還敢打主子,一點教養都沒有。」
明玉被卸的胳膊垂著,也不敢動,咽了咽淚,紅著眼憤慨看了一眼明慧,然後扭頭淚流滿面撲到了范老夫人懷裡大哭,「祖母,這賤婢敢冒犯主子,還傷了明玉,祖母,您要給做主啊!」
屋裡的人都驚詫地看著冰片。
范老夫人也驚得不輕,一個婢女在自己的眼皮下卸了自己孫女的胳膊,這,這……范老夫人這氣啊就往上冒。
這奴婢雖不是皇上賞下來幾個人裡面的,可范老夫人也沒有敢大意,眼眸深沉地看著明慧和冰片兩人。
「姨娘,若是不想喝明慧的茶,儘管明說就是了,何必如此還浪費了祖母的好茶。」明慧抬頭氣呼呼地看向於麗珍。
呃。於麗珍燙的地方正好是昨日被老夫人燙過的舊地方,絲絲的生痛。
可是這是自己伸手了,在旁人看來似乎就是自己故意沒有接住刁難她呢!可明明就是那丫頭自己放手的,而此時又一臉無辜把矛頭指向了自己,於麗珍臉都白了。
於麗珍扯了一抹笑,「明慧……」
「我明白姨娘的意思了。」明慧卻打斷了她的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不會讓姨娘難做的,而且,在我的心裡母親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已經過世的芳菲郡主。」
於麗珍氣得一口血快要噴出來。
「你這個不孝女,她是上了族譜的,就是你的母親。」范言志卻是呼的一下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朝明慧走去。
冰片站在明慧身旁,冷冰冰地看著他。
范言志見到冰片冷冰冰的眼光,冷冷的如毒蛇的眼睛一般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饒是官場浸銀了數年的范言志也心裡發杵,頓住了腳步,沒再往明慧靠近。
「父親,這是姨娘的意思,是她不肯接我的茶。」明慧仰起頭,帶著眼裡含著淚光,看向范老夫人可憐兮兮地喚了一聲,「祖母。」
「二哥,看你把這孩子嚇得。」馬氏一把拉住明慧,摸著明慧的腦袋說道。
「二叔這回我也站在明慧侄女這邊。」馮氏也立馬表了態。
兩人當著老夫人也只是如此說說,沒說其他的話,這范言志是老夫人的兒子,這她們兩個做兒媳的,可不敢當著婆母的面說二叔和兄長的不是。
這有沒有錯,教訓當然是得老夫人親自來。
范老夫人見著明慧如此可憐的表情,也沉下了臉,對著范言志說道,「這孩子是個恭順懂禮的,有什麼不好的,你儘管好好教就是了,沒得如此兇巴巴的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