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試試。」冰片演示完了,把鐲子遞給明慧。
明慧接過鐲子,對著空蕩蕩的牆壁按下了紅寶石,咻的幾聲,銀光一閃,銀針無不插入牆壁上。
明慧眉眼彎彎,把鐲子套在了左手上,左看右看很是喜歡。
這是保命的東西啊,雖然身邊有冰片這樣的高手護,可難免有萬一,有了這個鐲子就是又多一份保障。
心裡對徐習遠的那些不悅,也退了幾分,想來那次遇刺徐習遠應該也是吸取了教訓,還不忘給她這個救命恩人也送來保命的鐲子。
明慧笑眯眯的有些愛不釋手,玩弄了半天才抬頭看向冰片說道,「嗯,這個倒是真是防身的好東西。」
不過?明慧微蹙了下眉頭,這幾根針到底是太弱了,若是能……明慧勾唇看向冰片,問道,「這裡面的針取出來的吧?」
冰片點了點頭,把釘在牆上的銀針取下來跟明慧演示了一番怎麼裝進去和取出來。
明慧眼眸灼灼發亮,笑眯眯地點頭。回頭把銀針一一都淬上毒,這樣就更加安全了。
至於毒嗎?毒還不好弄,她師父不是宋一羽嗎?神醫神醫,當然那製毒的功夫自然是不在話下的,嗯,等會回范府看來得順路去一趟芝蘭堂打聽一下師父的消息了。
起初師父說,不管自己是上天入地去哪兒都能找到自己的,可這都一年多了,也未見他露面,難道那人是打著神醫宋一羽幌子的騙子?明慧有這麼想過,但是想想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當時她一個小丫頭,何必如此打著神醫的幌子靠近自己?當日李太醫可是說了自己的傷全靠了那玉雪丸,否則自己的命可真是玄。
如此一想,明慧其實也狐疑那人其實是暗中保護徐習遠的,是與不是,去芝蘭堂走一趟就知道了。
明慧在公主府住沒住上幾天,過了冬至范府就派了人過來接她回府,明慧沒等公主發話,打發了人先回了范府,說小年前一天回范府。
這麼緊巴巴的催著自己回范府,明慧不認為是范府會有人念著自己,惦著自己,還不是人怕自己住久了,那邊沒人理會的,怕落了范府的臉面,說嫡孫女在外祖家住了數天,連問都沒人問。
臨走的前一晚,公主是拉著明慧說了好久的話,眼裡是濃濃的不舍,她一生雖是榮華,可是早年喪父喪母,出嫁之後好在是夫妻和睦,感情深厚,可是駙馬又比她先去了,再是女兒,對於最小的女兒留下的血脈,自然是多了幾分疼愛。
「外祖母,我會經常來看你的。」明慧窩在公主的膝蓋上,鼻子有些發酸,軟軟說道。
「好。」公主撫著她的頭髮,朝伺候一旁的珍珠點了點頭。珍珠轉身走了出去,過了片刻,帶了一個身著綠色比甲的丫頭進來。
「奴婢豆蔻見過公主,郡主。」
公主點了點頭,伸手指著那丫頭對明慧說道,「我看你身邊就冰片一個丫頭,看著性子太冷,你雖是說還有兩個從南州府帶來的丫頭,京城到底是人多規矩也多,這丫頭是我身邊的人,性子不說,她對這京城的各勛貴還是熟悉一二的,你帶回去在身邊伺候著吧。」
「謝外祖母。」明慧心裡一暖起身屈膝。
「起來。」公主扶住了她下彎的身子,拿出早已備好的賣身契遞給她,道,「這是她的賣身契。」
明慧伸手接過,鼻子發酸。
「回去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儘管使人過來說一聲就是了,你外祖母我多年不出門,可是你還有大舅母二舅母,有什麼事,她們到底比你年長,你莫一個人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