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祖母,等明月長大了也孝敬您。」五歲的明月呼哧一下從馬氏的膝蓋滑了下去,朝范老夫人福身行禮,奶聲奶氣說道。
紅潤的圓臉,玉雪可愛,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逗得屋裡的人都呵呵笑了起來。
明玉起身看著大家都笑得開懷,也咯咯笑眯了眼。
「乖,都是我的乖孫女。」范老夫人笑得臉上都開了花,摟住了明月。
明慧望著天真無邪的明月,清澈的眼睛,也忍不住把心裡的疑惑都壓了下去。
說笑了一會,范老夫人把明月遞給了一旁的馬氏,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抬頭看向馮氏問道,「大兒媳,過幾天就是宮裡的宮宴了,你可都是準備好了?」
宮宴?明慧瞥了一眼臉上飛著紅霞的明玉,心裡立即明白剛被自己打斷的話題肯定是跟宮宴相關了。
可是為何自己一來,他們就結束了話題呢?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嗎?
明慧微垂下眼瞼。
前生這個時候,不管是自己還是明玉都沒有參加宮宴的。
「回母親的話,都準備好了。」馮氏笑著回道。
馬氏含笑喝茶。
范府不是皇親貴胄,也不是勛侯人家,卻是幾百年的世家,有幾百年淵源的世家可不是剛晉升的新貴可比擬的,因此在京城亦是炙手可熱的勛貴。
「可要萬事小心,一言一行都不可以掉以輕心。」范老夫人說道,看了一眼坐在身旁明眸皓齒的明玉,「過幾月六丫頭就滿十二了,這次把六丫頭也帶上。」
於麗珍是剛扶正沒多長時間,沒有誥命在身是沒有資格去參加宮宴的。
「是,母親。」馮氏點頭應道。
「六丫頭都十二了?」馬氏放下茶,笑呵呵感慨道,「我記得七侄女只比六侄女小三個月的啊,這日子過得可真快一轉眼兩人都是大姑娘了。」
明慧臉上帶著清淡的笑容,心裡卻是暗笑。
范老夫人這不是明擺著不讓自己去宮宴嗎?在座的人,可都是心知肚明的。
三嬸嬸倒好,就這個點上當著眾人的面點自己的名如此提了出來,雖沒有明著問為何,可不是一個意思嗎?
范老夫人臉色沉了沉,瞟了眼馬氏說道,「七丫頭當然是必須要去的,但她到底是在宮裡住過那麼長時間,這宮裡的規矩自然是都懂的。而這六丫頭該注意的地方可多了去,這皇宮說錯一個字走錯一步路可是會丟腦袋的。」
范老夫人有些氣惱地看了一眼馬氏,故意當眾就這麼說出來,這不是說自己厚此薄彼嗎?還真以為自己不清楚她心裡那點小九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