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范明玉如此飛撲,早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卻都是皇親貴胄和官家家眷,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高門大戶中從來不缺乏各種爭鬥,眾人都靜心靜氣地圍觀這一齣好戲。
「七妹妹。」范明玉仰起頭,眼裡淚水打轉一臉擔心地看著明慧,伸手揪著明慧的手,「七妹妹,莫任性,只要你好好認錯,殿下和公主不會怪罪你的。」
說完扭頭看向依寶公主等人,「殿下,公主,舍妹年幼不懂事,要罰就飯罰我吧,臣女替舍妹認罪領罰。」
說完又誠誠懇懇磕了一個頭。
明玉這番話說得言辭懇切,真情流露,在眾人看來是真心真意為妹妹攬罪求情的姐姐,話里字字都是發自肺腑為明慧著想。
明慧輕笑了一聲,掙脫了揪住自己的手,眼眸看向依寶和徐習徽,「六殿下,依寶公主,難道你們也和家姐一般認為明慧錯了?」
說完也不待兩人回答,繼續說道,「明慧說了幾句話,在場的人都是有聽到的,明慧試問是哪一句有冒犯之意呢?」
明慧輕輕掃了一眼眼前的人,目光定在依晴郡主那張精緻的臉上,問道,「難道是那句,郡主慎言?」
「大膽,依晴郡主乃是皇叔的掌上明珠,哪輪到你來大放其詞。」依寶忿然。
明慧不怒反笑,看了一眼依寶盛氣凌人的臉,突然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眼眸凜冽地掃了一眼依晴,「郡主質疑我,那郡主的意思是不是在那千鈞一髮之際要懂武才能出手?明慧是多管閒事不該出手?」
明慧眼眸掃向依寶和徐習徽,「六殿下和公主,難道也認為郡主所言是正確嗎?在那生死之際,我范明慧不該救表舅舅?」
此言一出,莫說是關注這邊動靜的眾人,就是依寶徐習徽等人都臉色刷的一下都變了。
依晴郡主臉色刷的一下沒了血色,唇都禁不住抖動著,「你,你,你胡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明慧似是微微一驚,看向依晴說道,「明慧資質愚鈍,還請郡主明言。」
一副誠心誠意求教的神情。
「我,我的意思是……」依晴白著一張臉,吱唔了幾個字,扭頭求助地看向依寶。
依寶也是一張粉臉氣得通紅。照著明慧的意思那就是當初不該救,那……她的父皇就是該死。眾目睽睽之下,這話若是傳到父皇的耳里,那後果是不堪設想。
依寶看著雙目灼灼看向自己的和依晴的明慧,思緒飛快地轉著。
「哈哈哈,明慧郡主,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初次見面莫要如此斤斤計較。」徐習徽哈哈哈一笑。
「不過是開個玩笑?」明慧眉心一挑,眼眸環視了一下四周,反問了一句。
「五哥。」徐習遠微微一笑,看向徐習徽,「我倒是不知,原來七皇妹,五哥,依晴平日裡是如此這般開玩笑的。」
「哈哈哈,明慧郡主你心善,莫和她們一般計較了。」徐習徽笑著說道。
依寶瞅了兩眼明慧和徐習遠,嗔了一句,「五哥,你看六哥和別人一起欺負本宮。」
說完一跺腳,轉身咚咚咚地跑了,見狀依晴也照樣畫葫蘆瞪了一眼明慧,跟了上去。
「這兩丫頭。」徐習徽訕訕說了一句。
明慧掃了他一眼,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無人理會的范明玉說道,「六姐姐,姐妹和樂是好事,但是要幫忙也得先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再說,別好心幫了倒忙。而且還得看我需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