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夫人掃了一眼四人,說道,「明玉你禁足三個月,罰抄閨訓三個月每日十遍。」
「是,祖母。」明玉點頭。
「明雅你是身為長姐,沒有看顧好妹妹,同樣禁足三月,罰抄閨訓三個月每日十遍。」
「是,祖母。」
范老夫人眼眸看向明慧,「七丫頭,你可知錯?」
明慧莞爾,抬頭眼眸清澈地望向范老夫人,「孫女不知,敢問祖母孫女何錯之有?」
范老夫人臉一沉,看向明慧說道,「姐姐有意為你解圍,你不領情為一錯,在聖駕眾目睽睽之下與姐姐一較高下,不管場合,不計後果如此任性意氣用事,此為二錯。」
明慧覺得可笑之極,斂去了笑容扭頭看向范明玉,「敢問六姐姐,當時我遇到了難題?又或者我向你你求救了?」
范明玉臉色一白,咬牙搖頭,「七妹妹,姐姐當時覺得李太醫定期過府給你來請脈,姐姐想你的傷勢大約是沒有痊癒的,所以姐姐我為了你著想才替你演奏的。」
嗯,不錯,還懂得充分分析,把太醫給抬出來,明慧忍不住點了點頭,片刻沉下臉,正色望向她,說道,「你也說是你想了,妹妹我都沒有開口,你就自己一意孤行自行出頭?就算是當時依晴郡主故意刁難我,可是我都沒有出口,你怎麼知道我就傷重到要姐姐你替我吧?而且……」
明慧瞥了一眼臉色不虞的范老夫人,看向明雅說道,「我就算是傷重,還有皇上為我做主了,就算我真要找人替我解圍,還有自小居於京城的二姐姐和八妹妹在呢!」
明慧忍不住斜睨了一眼明玉,自作多情,她有說過要她解圍嗎?她就算是要自己真的陷入了境地,遇到了困難,也不會向她范明玉求助!
是她范明玉自己想要出風頭。
聞言,范老夫人眼底閃著深究看向明玉,明雅和明婷也蹙了蹙眉頭。
是啊,這明慧真若是有遇到了什麼,會向剛回京的范明玉求助嗎?
「七妹妹,我真的只是想為你著想而已。」范明玉淚花在眼裡打轉,轉而看向范老夫人,「祖母,是七妹妹誤會我了。」
范老夫人咳了一聲,皺眉,「七丫頭,你這是什麼態度?」
「祖母,明慧不認為自己有錯。」明慧坦蕩地迎上范老夫人的目光,「明慧在殿前表演,不是為了與姐姐一較高下,明慧自己明明可以演奏,不敢欺君。」
欺君!范老夫人臉色一黑,隨即恢復了神色,「那你的意思你姐姐多管閒事了?」
「明慧沒有這麼說過。」明慧眼眸清澈地望向范老夫人,「此事乃是姐姐妄自推測我的心意。」
「你怎麼能罔顧你姐姐的一片好心?」范老夫人氣道。
好心?明慧忍不住一笑,「姐姐是不是好心還有待商妥,祖母若沒有什麼話吩咐了的話,明慧告辭了。」
說完屈膝一禮,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見明慧在自己面前如此驕橫,范老夫人氣得肺都要炸了,指著明慧離去的背影,「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