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舒服嗎?現在日頭有些烈了,要不要回馬車歇會?」一直關注著動靜的崔覲立馬走了兩步,殷切地看向明慧提議說道。
明慧瞥了一眼沉下臉的范明玉,淡笑回道,「謝世子好意,我還不至於如此虛弱連太陽都曬不了。」
「七姐姐,我們去那邊走走。」一直安靜甚少出聲的明婷,突然伸手挽住明慧的手臂,指了指那隨風飛揚的柳樹。
「好。」明慧瞧了下,點了點頭。
兩人相攜這還沒有抬步,就傳來一聲嬌脆的聲音。
「明玉表妹。」
突如其來的聲音,引得眾人抬眸看去。
得,又遇到熟人了,於家的於清兒和其兄長於浩,范老夫人是他們兩兄妹的姑祖母,這兩家是表親了,與范明玉更是親厚,是正兒八經的表哥和表姐。
「浩表哥表哥,清兒表姐。」范明玉一見,心裡一喜迎了上去。
「嗯,遠遠的見著像是你們,就過來看看。」於清兒解釋說道,然後攜了兄長於浩,走到明慧和崔覲面前,行禮,「見過世子,見過郡主。」
「喲,想不到名動京城的郡主也來了啊?」於清兒行了禮,站直了身姿眼眸直直地看向明慧,帶著笑語氣很是不善說道。
怎麼?自己還不能來了?於清兒仗著自己是於家的表姐,前世經常和於浩膈應著自己,自己沒少被她冷嘲暗諷,自己尊她是表姐,不與她計較。
可,現在……明慧眉心微微一挑,卻是平靜地看向波光粼粼的江面,笑著說道,「如此春光大好的天氣,不出來走走,豈不辜負老天爺的一番美意?」
「哼,我若是你就該呆在家裡不敢出門了。」於清兒嘀咕了一聲。
「余小姐,說起來還得叫你一聲表姐呢,你。」明慧笑呵呵地看向她,問道,「敢問你剛才的話是何意呢?」
於清兒身著淡黃色的春衫,柳葉眉,眸如星,與范明玉於麗珍一般有著嬌媚的容貌,因比范明玉年長,容貌已長開,亭亭玉立,眸光流轉如春花一般美艷。
「我說,我若是你啊,就該躲在家裡,哪裡還敢於你一般如此大咧咧地出來。」於清兒看著一臉笑呵呵明慧,揚起下巴說道。
「於家表妹,七妹妹今日是和我們一起出來踏青的,你這話是何意?」明雅臉色一正,不悅地看向於清兒問道。
「明雅姐姐,你知道清兒一向心直口快。」於清兒眼眸看向明雅,說道,「清兒話也沒有說錯。」
「還請余小姐賜教,此言何解?」明慧直直地望向她,眼眸微沉。
於清兒被明慧的眼眸看得一陣心虛,可是立馬又鼓起了勇氣,說道,「這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你這個郡主是徒有虛名,其實不過是一個粗俗的惡女而已。」
「惡女?」明慧挑眉。
「清兒姐姐,你莫說了。」明玉咬牙。
「明玉表妹,你怕什麼?」於清兒鄙視地看向明慧。「你別不承認,是你把明玉妹妹的胳膊給卸了,明玉是你姐姐呢,你還堂堂御封的郡主呢?郡主眼裡就可以沒有尊卑長幼嗎?隨便可以打姐姐嗎?」
「你看到我打她了?」現今看來,前世她估計沒少和范明玉合謀一唱一和,一暗一明給自己下絆子,明慧輕笑了一聲,眼眸看向明玉,「還是你明玉表妹親口跟你說了,我打了她?」
「我,我。」於清兒心虛,看了一眼明玉說道,「你敢做怎麼就不敢當,別不敢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