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饒人處且饒人?明慧眼色都不甩她一個,冷冷地看著濕漉漉如落湯雞的兩兄妹,不忘再「踩」上幾腳好意提了兩個建議,「於家小姐,於家公子當眾駁斥我驕縱還不如建議令尊上個摺子讓皇帝表舅廢了我這郡主封號,再者讓令堂去皇后娘娘那告上一狀也不錯。」
於浩聽得本欲吐出來的一口江水直接吞了下去,咳咳的直咳嗽。
「踹得好,踹得好。」
明慧聽得這聲音,就蹙了蹙眉頭,徐習遠他怎麼也在?
轉頭看去,見他紫色錦衣,正分花踏葉拍著掌走來,和他一起的一襲白衣如謫仙般出塵的風挽臨。
圍觀的人見到如此出萃拔類的兩人,皆驚嘆了一聲。
徐習遠貴氣逼人,丰神俊朗,風挽臨翩翩若仙,卓然出塵。同樣的出色,卻沒有因為身邊的人而失去自己的風采,各有千秋各有特色。
見到風挽臨,明慧嘴角一笑,眼眸也柔和了下來。
「哪用得著於大人費心,不如於公子現場寫下狀子,反正我也要進宮請安的,順便帶去好了。」徐習遠笑得溫和,出聲提了一個更好更捷徑的建議。
明慧忍禁不俊,這人是煽風點火呢。
吐著江水的於清兒聞言,嚇得一個激靈一口水噎在嗓子口,直接暈了過去。於浩趕忙趁機跟徐習遠告了罪,抱住於清兒灰溜溜地帶著下人回府。
圍觀的人見於家兄妹走了,明慧這邊因徐習遠的到來,也不好繼續圍觀,三三兩兩都離開了。
跟徐習遠見了禮,徐習遠把風挽臨介紹了給他們,雙方都見了禮,這才說笑了起來。
「郡主,你太輕率了。」崔覲走近明慧,與之並排走著低聲說道。
「怎麼?」明慧頓住腳步,毫無表情地看向崔覲,「難道世子覺得就如此讓阿貓阿狗都爬到我頭上踩上幾腳,忍著才是上策?」
可於清兒她算老幾?也敢在自己面前質嗷?於清兒和於浩兩人如此,踹他們一腳算是好的了。
她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惡女嗎?那就踹了她還讓她沒話可說。如此也給那些個傳自己是惡女,質疑自己救駕是故意為之,有所圖。
有膽,他們跟皇上質疑去。
歷經兩世她懂得隱忍,但是她善棋,更加懂得布局。
「我不是這個意思。」崔覲見著明慧不悅,忙解釋說道,「他們是你的表哥,表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范老夫人好歹是你祖母。」
「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不勞世子掛心。」明慧依舊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冷冷地,不留一絲回絕的餘地。
崔覲雖是好心勸說她,見她如此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說了一句,「是我多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