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今日舅母說了什麼話嗎?」笑鬧了一陣,明玉這才問道。
於麗珍伸手撫了撫明玉散落在耳際的一縷髮絲,說道,「能有什麼,還不是家常話。」
「娘,京城范府不比在南州府人少簡單。」明玉正色地看著於麗珍,「明玉長大了可以為你分憂了。」
於麗珍看了會明玉愈加嬌俏的眉眼,語氣深長說道,「娘親做什麼都是為你和你哥哥著想,為你們鋪路。你也清楚你弟弟身體羸弱,以後還要依仗你們兩個,只有你們兩個好,才能照顧好你弟弟。」
「女兒明白。」明玉點了點頭,眉頭微微一蹙,臉上有猶豫和不忍,最終是笑著說道,「娘親放心,我和四哥定會好好照顧弟弟的。」
於麗珍欣慰地一笑,拍著她說道,「很晚了,回去歇息吧。」
「嗯。」明玉點頭,起身準備走突然又回頭看向於麗珍問道,「父親呢?」
「你父親最近心情不好呢,跟以前的同僚有約,定是要很晚才回來的就歇在外院了。」於麗珍笑了下,「娘親只要你們好,我就放心了。」
范言志回來述職,都已經是五月了,這還沒有動靜,她心裡也著急,娘家的大哥又幫不上什麼忙,她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幾個月范言志很少留宿在她的房裡,大多是留宿在秋水居,秋水居那兩個狐媚子也是更加的妖嬈勾人了。
她也只能忍著,打理好後院的事,不讓范言志回來還煩心呢。
「母親,你不必把她們兩放在心上,她們不過是伺候人的下賤胚子罷了。」明玉勸解了一句,「娘親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於麗珍見女兒如此貼心,欣慰地點了點頭。
卻還是不由得嘆氣。不放在心上?她們是老夫人賞的,她就算是動還得給老夫人幾分面子。
明玉出了落霞院,走了一段路,停了下來抬眸望向離落霞院不遠處的秋水居,透著點點的燈光。
「綠籬,你讓人注意著秋水居的動靜。」
「是,小姐。」綠籬低聲應了。
明玉佇立了一會,才轉身往自己的玉園走去。
明慧以為端陽節於麗珍會出什麼么蛾子,卻是風平浪靜的沒有一絲的動靜。聽得范老夫人說過幾天會給范琦熱熱鬧鬧地辦一場周歲宴,明慧心裡就咯噔一下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囑咐了蘇嬤嬤和齊嬤嬤兩人,這幾天要格外注意,守好慧園,不要讓陌生的東西進來,也莫讓慧園的東西流了出去。
這院子除了兩個嬤嬤,冰片和豆蔻,六個宮女之外,其他的粗使婆子和丫頭還有十幾個是大伯母馮氏按例分配下來的,這十幾個人不是知根知底的,也不知誰是誰的人,一個不小心弄了自己的貼身之物出去,或是從外面弄了什麼不潔之物進來,雖有惡女之名,可清譽貴比黃金,一個不慎命都送上,莫怪她謹慎。
蘇嬤嬤和齊嬤嬤聽了,自是把下面的丫頭婆子敲打了一番。好在慧園明慧的屋裡,就她們兩個嬤嬤和冰片豆蔻四人進出,其他丫頭婆子都不准進的,就算是那幾個宮女明慧也沒有讓她們進來。
慧園的人高度緊張,小心翼翼地做好自己份內的事,生怕有一絲做的不好之處。
趁著這端陽節的餘興,這周歲宴范老夫人放了話,這周歲宴得辦得熱熱鬧鬧的,馮氏也不敢有任何的過錯,邀請的也是和范府相交甚熟的人家。
「郡主,巧玲姑娘來了。」周歲宴那日一早,明慧剛梳洗了穿戴妥當了準備先去老夫人那請安,蘇嬤嬤進門稟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