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忙點頭跟身邊的各位夫人說了一聲,也起了身。
於麗珍眼眸閃過一絲陰狠和喜悅,說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怎麼了?」出了偏門,馮氏朝明雅問道,「這麼多客人在呢,你們兩也不看場合,咋呼咋呼的像什麼樣子。」
「母親,先跟我來。」明雅朝馮氏搖了搖頭,領了幾人朝香蟬說的廂房走去,走的時候跟馮氏說了事情的經過。
馮氏聽得也是臉色沉重了起來。
這宴客人多,她是當家主母,七丫頭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她萬死難辭其咎。馮氏緊了緊手裡的帕子,心下也是飛快地飛轉了起來。
「紅兒,你不是伺候郡主回去換衣服了嗎?怎麼郡主呢?」馮氏進了偏房,怒問。
「大夫人。」紅兒抖索著身子,額頭都是汗水不知是跑的還是嚇的。
「還不說來。」馮氏沉下臉,說道。
「奴婢陪郡主回去換衣服,到了花園郡主說不舒服想要喝水,誰知奴婢取了水來,郡主卻是不見了。」紅兒絮絮叨叨地說道。
「郡主不見了不去慧園找郡主,你跑來這裡作甚?」
「奴婢,奴婢……」紅兒嚇得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大嫂,先問清楚再說,這丫頭恐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於麗珍輕聲說道。
馮氏臉色緩了緩,「說吧。」
「別害怕,大夫人最是體恤下人,你快說清楚。」於麗珍柔和地看向紅兒。
「奴婢見郡主不在花園裡,就去了慧園,慧園的人說郡主沒有回去,於是奴婢又折回了花園,找了一遍,也沒發現郡主,郡主是喝了酒的,奴婢擔心,擔心,所以才匆匆來稟夫人。」紅兒害怕地看了一眼馮氏,磕頭,「奴婢沒有盡忠職守,請大夫人責罰。」
馮氏看著趴在地上的紅兒,心口卻是沒有放鬆一分,這喝醉酒不見的郡主傳揚了出去,這注重孫女教養的范老夫人必定是會把這事怪在自己的頭上,吩咐道,「李媽媽,你多帶幾個人在花園四處找找,看郡主是不是醉了酒在哪個亭子裡休息。」
「是。」
「大伯母,母親,我還是擔心七妹妹,我和二姐姐也去找找看。」明玉蹙著眉頭,擔憂說道。
「嗯,去吧。」馮氏點頭。
「大嫂辛苦你了。」見著明雅等人走了,於麗珍帶著一絲笑,說道。
「你我妯娌,就是自家人,說這些見外的做什麼。」馮氏笑著揉了揉眉心。
「大嫂你可別謙虛,弟妹我剛回京,很多事還得依仗大嫂,別的不說,就說這各家的夫人小姐,我這還得認不全。」於麗珍一邊說,一邊親手拿起擱在一旁的茶壺和茶盅,給馮氏倒了一杯茶,「這今日琦兒的周歲宴可是真虧你,那邊有弟妹和母親在,大嫂就在這歇口氣吧。」
「你啊。」馮氏笑了下,接過了茶,輕輕抿了一口。
「啊啊啊!」一杯茶只喝了一半不到,一聲驚呼遠遠出來,蓋過了戲台那邊的鑼鼓聲和花旦的唱聲。
聽得這一聲尖叫驚呼,馮氏心一沉,手裡的茶盅咯噔了一下。和於麗珍對視了一眼,兩人忙起身朝呼聲傳來之處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