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范明慧做得正,行得端,沒什麼要瞞著的,當時是嫣紅姑娘的丫頭送我回慧園的。」明慧輕笑,眼眸看了一眼於麗珍,望向明玉說道,「既然六妹妹不相信,既然父親和祖母,大伯母都在這裡,不如把慧園的人和嫣紅姑娘的丫頭都叫了來,讓他們做個證,我回慧園的情況如何。我看啊還有不如從最開始的查,去請了那置買香料的下人來問問,也請了和姨娘一起做這香囊的下人來問清楚不就得了?再查不出來,這置賣絞股蘭的藥鋪總是能查出來的,不過是費些時間和銀兩罷了,還有……」
明慧眼眸看向於浩問道,「於少爺是不是記恨上次我踹了你,所以想藉機報復於我呢?」
「我哪有?」於浩臉一僵,反駁道。
「沒有?」明慧笑眯眯地眼眸一沉,銳利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心存余恨,所以與人合謀,想要陷害我毀我清白?」
「不,不是……我沒有。」於浩吱唔說道。
「不是,那是你把姨娘給我們備的香囊做了手腳,然後趁機讓我身敗名裂是不是?」明慧陰沉著臉,步步緊逼。
「沒有,我沒有給你的香囊做手腳。」
「那是不是你看上了嫣紅姑娘,趁著今天人多侵犯她?是不是?」明慧伸手指向嫣紅。
「我怎麼會看上她,是姑姑。」於浩被追問得開始口不擇言。
「浩兒。」陳氏起身猛地揮了他一巴掌,「犯了錯還敢嚷嚷,好生待著,等姑祖母責罰。」
明慧勾起一絲笑,不再開口。
「二兒媳婦,你自己說說到底是什麼回事?」范老夫人啪的一聲把桌上的茶壺茶盅都一下橫掃到了地上,哐當哐當的,杯碎,茶水飛濺。
明玉張了張嘴,被於麗珍拉到了身旁。
於麗珍低頭心一狠,跪了下去,說道,「母親,我心可昭日月,我疼七丫頭都來不及,怎麼會害她?我對七丫頭怎樣,您都看在眼裡的啊?」
馮氏橫了她一眼,心裡恨不得一巴掌甩過去,可昭日月?在自己兒子的周歲宴上也可以出這樣的么蛾子的,昭什麼日月?
她也不想想,一個不慎就不怕賠上的自己的女兒明玉嗎?這不還把自己也拉下水,給她善後,還得擔當責任。
於是抬頭看向一直沉默恨不得自個不存在的陳氏和於浩問道,「於家大侄兒,我可是有些不懂了,你這話的意思是說你去汀蘭水榭是你姑姑的意思?」
「表嫂,看你說的。」陳氏一個激靈,含著怒氣看向嫣紅準備髒水往她身上潑,「好端端的,自然是府里有些狐媚子不乾不淨的淨想要抱個大腿,好享福。」
「那表弟妹的意思是我范府的人不守規矩,勾三搭四了?」馮氏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