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冰片點頭。
明慧皺眉。
這棄主而逃,他們逃了回去侯府還有命嗎?
不對,敢如此冒著大不畏棄主而逃,那就是有人許了他們更大的誘惑。
明慧握緊了手,這麼看來這事肯定是侯府的人安排的,這是要陷害毀了孟婷婷。
「冰片,加上那幾個護衛,你有幾成把握。」明慧抬眸看向冰片問道。
冰片思索了片刻,說道,「應該是沒問題,可就是要費些時間。」
她雖是武功不錯,可是外面的人腳步沉穩,呼吸均勻,都是些練家子。
「你下去幫忙。」明慧說道。
冰片料到明慧會如此之說,還是有猶豫,「可是,奴婢去了,郡主身邊就沒有人。」
「放心,我會保護自己的。」明慧自從傷勢好了後,每日都有練上一個時辰的功夫,雖不是什麼高手,可是也不是肩不能挑的閨閣小姐,而且她這次還特意帶了徐習遠送的那鐲子,鐲子裡的銀針她也做了處理了,能夠防身。
頓了下,道,「你自己小心些。」
冰片點了下頭,轉身正欲下馬車,這車簾一掀,孟婷婷和她的丫頭冬雪爬了進來。
孟婷婷和冬雪兩人都臉色煞白煞白的。
「明慧。」一見到明慧,孟婷婷揪住她的衣袖,眼裡強忍害怕的淚就直接滾了下來。
遇到路匪,她膽子再大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平時嬌生慣養的,丫頭婆子環繞,剛又見到家裡的護衛都拋下她跑了,這心裡就一顫一顫的,見到明慧就如同見到親人一般,裝的鎮定一下就崩潰了,剛硬生生壓下的恐懼都全部涌了上來。
明慧握住她的手,不知道該如何說,如若是再告訴她大約這是有人要陷害她,這要是如何撐?
這話還在舌尖打轉,姜寧和丫頭雨竹也爬了上來。
這平時寬敞的馬車一下就擁擠了下來。
姜寧的臉也是煞白煞白的,可還是咬著牙鎮下了心,上了馬車見到握住明慧的手直掉眼淚的孟婷婷就戳著她的額頭說道,「莫哭了,你平時的那股子兇悍去哪了?這明慧比你還小呢,她都沒掉淚珠子,你倒先掉了起來。」
明慧和姜寧對視了一眼,都從眼裡看到了彼此的擔心和憂慮。
這姜寧的話一說倒讓孟婷婷收住了淚,直接用衣袖抹臉上的淚痕,看向兩人說正事,「眼下我母親給安排的護衛都跑得差不多了,他們先擋一陣,我們跑去官道求救,寧寧,明慧你們兩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