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兩人一臉不敢置信,探頭往下看了一眼,那人果真是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孟婷婷一臉後怕,拽著姜寧的衣袖,「好險,還好剛才我們爬上來了。」
見著死人,姜寧也是一臉的懼怕。
兩人心裡一想,若是她們兩個一個不小心,那……兩人不由得伸手揪住了明慧的衣袖。
這邊的人掉下去摔死了,那邊的戰況也差不多收尾了,阿木等八個護衛都受了傷,身上都掛了彩,冰片倒是沒有受傷,就是頭髮亂了,衣袖被劃破了幾下。
二十八個路匪,活捉了四個。
明慧等結果好了,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來,利落地攀著石壁,下了地。
姜寧和孟婷婷卻是沒有先前逃命那般膽大了,抖著腿下不來了。
明慧仰頭,「下來,沒事的,掉下來了有冰片接著,絕對不會跟他一樣。」說完踢了踢地上的人。
兩人一一試探著伸出了腳,卻還是顫抖著收回了腳,不敢往下了。
明慧仰著頭,見著兩人不敢觸碰的手,轉頭看向冰片,「恐怕是她們的手上去的時候受了傷。」
這會能上去抱她們下來的只有冰片了,先別說護衛受了傷,就是沒有受傷,也是不能與孟婷婷與姜寧有肢體接觸的。
「小姐,奴婢知道了。」冰片點了點頭,利落地攀了上去,一個一個抱住跳了下來。
等到主子安全了,躲在一邊的丫頭和婆子車夫見著眼前的狀況,這剛看的打鬥他們都是親眼瞧著的,這一下松下心來,一個個腿都軟了相互攙扶著從草叢裡爬了出來。
被活捉的幾個路匪都抖索著身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看向散著冷氣的冰片,這弱質女流居然輕輕鬆鬆就打了他們一個落花流水,至於那些幾個護衛他們是沒有放在眼裡的。
話說人有失策,馬有失蹄,說的就是他們幾個了。
四個人中還有那開始吼得最為兇悍的三角眼也在列。這下黑著臉,看著明慧旁的冰片唇都白了,雙腿抖得如篩糠,就怕冰片一個不高興,了結了自己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哼都不敢哼一聲。
明慧三人出行,準備得是很齊全的,雖是小小的出來遊玩一天,這常用的藥是隨身帶著的,豆蔻幾人拿了金瘡藥受了傷的護衛相互包紮了一下。
冬雪和雨竹看著孟婷婷和姜寧血肉模糊的手,含著淚花給兩人清理了手上的傷,上藥包紮。孟婷婷和姜寧兩人聞著那血腥味臉色灰白灰白的,乾嘔了幾下。
明慧不著痕跡地查看了兩人手心的傷,又握著兩人的手腕把了脈,放了下心。
扭頭看向被捆綁如粽子的四個路匪。眼眸里閃著陰芒。
「膽子夠大啊,竟敢攔劫本郡主。」明慧走了過去,嘴角洋著笑。
聽得是郡主,四人當下臉如死灰,睜著眼睛看著明慧頭搖得如撥浪鼓,奈何嘴被塞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