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客客氣氣地讓身邊的媽媽送了出去。
轉身,楊氏就歪了身子。
楊氏擔心得庶女孟思思倒下了,坐在床上靠著大迎枕沒一絲的力氣,孟婷婷衣不解帶在床前侍疾。
晉陽侯和侯府老夫人親自過來見著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的楊氏,肚子裡的話一句都沒有說出來,讓楊氏兩句話給擋出了院子。
下午開堂,晉陽侯府三小姐孟思思和其丫頭,慶元侯府柳世子,威遠侯府崔世子,三人都被請到了堂上。
孟思思一陣哭訴,直呼冤枉,可在和路匪對質的時候,自己的丫頭敗下了陣來,丫頭想一力承擔里罪責,直道是看不慣二小姐欺負自己伺候的三小姐想教訓教訓二小姐為自家三小姐出口氣。
孟思思跪在地上含著熱淚一副怒其不爭的神情看向哭得一塌糊塗認罪的丫頭。
主僕兩人說得聲情並茂,可是這那麼多的銀子,她一個小小的丫頭能拿得出手的?還有那麼多的護衛,她一個丫頭能揮動?
這金大人也不是吃素的。
至於慶元侯柳世子當日為何出現在那,是因為每年的時刻,他都會去小住,返程是因為母親過壽。
這多年來,柳恆之都有如此的習慣,雖是去的時間不定,在莊子的時間不定,但回城的日子固定的,每年的那日下午便會帶人回城。
和三小姐孟思思也只是點頭之交,沒有什麼過密的交集,沒有接應之疑,純屬巧合而已。
而輪到崔世子,則是否認了自己的接應之罪,但是對於自己為何那般巧合出現在那,卻又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金大人幾天沒合眼,火氣有些大,這驚堂木是差點被拍裂了。
最後還是崔世子的隨從小廝護主辯解跪在地上,磕磕巴巴說道,「大人明鑑,我家世子是臨時決定要去的京郊,那日在街上巧遇了范府六小姐的丫頭,那丫頭說郡主有危險,我家世子才匆匆趕過去的,請大人明察,我家世子是去救郡主的,不是去接應的。」
那小廝說得差點就是聲淚俱下。
眾人譁然。
范府六小姐怎麼就知道郡主會遇險呢?這做姐姐還能感到妹妹要出事,這兩姐妹看來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啊!真真是姐妹情深,令人感嘆!
簡單的一樁攔路搶劫,牽了這麼多高門公子和小姐出來,圍觀的群眾聽得眼光閃爍,津津有味。
最後范明玉和丫頭也被請去了,好在范明玉向來端的是我見猶憐,解語花的態度,被人請到了府衙堂上也是落落大方。
金大人是眼眸都不抬,拍問,「堂下何人?」
「民女范家六女明玉見過金大人。」范明玉端莊地朝金大人行了禮。
「范氏明玉,你可明白本官為何請你來衙門走一趟?」
范明玉搖頭,頷首回道,「民女不知。」
「嗯!」金大人朝崔覲的小廝看了一眼,「把你知道說與范家小姐聽。」
小廝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把情形又說了一遍。
范明玉仰頭梨花帶雨地看向金大人說道,「那日我帶了丫頭出門買些東西,可是總覺得是家心神不定,總覺得妹妹會出什麼事似的,想到妹妹是和晉陽侯二小姐去了莊子的,千般煎熬之下才找了茶館休息下,並讓丫頭去探一下消息,沒得正巧遇到了崔世子,丫頭也是著急這才說與了世子聽,沒有想到世子是一腔熱血,讓丫頭回來告訴我不要擔心,世子會派人去打探一下,民女不知道世子直接去了城外,請大人明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