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夫人慍怒,「一個個就沒個安靜,每天的找事。」
頓了頓,起身,「我還是過去看看,這小孩子嗎有個頭痛腦熱的當然是正常的,免得二兒媳那氣急之中把事情鬧大了。」
當時李太醫說那小子是先天之疾,范琦雖是瘦小了些,可來京城這麼久了連個傷風感冒的都沒有過,她都懷疑當時李太醫是不是診錯了脈。
如今倒好,這一病都弄得人仰馬翻的了。
「母親,您怎麼來了?」范老夫人一進屋,於麗珍忙站了起來走了過去扶著范老夫人往裡走。
明玉也站了起來走了過去,「祖母。」
「孩子呢?怎麼樣了?大夫怎麼說?」范老夫人問道。
於麗珍眼眶一紅,眼淚一下就滾了出來,「大夫說,琦兒內熱風邪交加,加上體弱,也不能下重藥,說……」
泣不成聲,再也說不下去。
一旁的明玉紅著眼接了話過去,「祖母,大夫說能不能挺過只能靠弟弟他自己各個了。」
「我去看看。」范老夫人頓住了往裡走的腳步,心裡一突,這麼嚴重?
於麗珍用帕子擦拭了一下,說道,「琦兒病著呢,您可別過了病氣。」
「沒那麼多講究。」范老夫人轉身。
范明玉和於麗珍忙扶了她往范琦的東廂房走去。
「祖母,姨娘,劉姐姐。」剛跨過了門檻,明慧帶了豆蔻急匆匆走進了院子,走到了於麗珍面前,問道,「弟弟怎樣了?」
說罷把豆蔻手裡捧著的盒子遞了過去,「這是上好的燕窩,弟弟體弱,這燕窩溫補,吃了是好的。」
「謝謝妹妹了,如此惦記。」明玉親手接了,交給了身後的綠籬。
「那是當然了,這不是我弟弟嗎?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明慧回道,語氣里透著擔憂。
「好孩子,難得你一番心。」范老夫人點了點頭。
「祖母去看弟弟?」明慧瞧著幾人往外走的架勢。
「嗯。」范老夫人頷首,「你就別去了,身體本來就弱,這太醫都還是半個月來給你診脈,可是馬虎不得。」
說是為了自己好,這還不是防著自己,怕自己暗中使什麼手段?明慧垂眸,微微搖頭。「沒事,我就遠遠地瞧一眼弟弟,我心裡也放心。」
「好吧。」范老夫人也不強求,微微點了下頭,扶著於麗珍和范明玉的手往東廂房走了過去。
幾人進了房,范老夫人看了眼床上范琦,朝郭媽媽問道,「怎麼樣了?」
